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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毫不留情地掐住傅玉书的下巴,强迫他抬头与自己对视,李修明的双掌宽阔有力,因多年练武而布满老茧,此刻与傅玉书那张精致小巧的脸形成鲜明对比,手掌几乎能完全覆住傅玉书的下半张脸,粗粝的虎口掐得傅玉书不由皱眉,挣动了一下,却终究忍住没唤出佩剑。
只当这是情趣,傅玉书在心中安抚自己,抿着唇不肯再开口。
李修明盯着他的脸,瞳孔中倒映着银发男人的身影,仿佛在用眼神一寸寸侵占眼前之人,他低笑一声,声音带着几分挑衅:“天王老子都管不住床上打架,放肆又如何?还是你头回出来玩,一点荤话都听不得?”
不通情事的窘迫被李修明一眼看穿,傅玉书心中气闷,却无从发泄,只得用整齐瓷白的牙齿咬住嘴唇,淡色的薄唇被印出一抹血色,衬得那张冷艳的脸愈发妖冶。
李修明越看越觉得情动,低头轻轻一吻,唇瓣在他鼻尖一掠而过,呼吸间带着淡淡的酒意,温热而暧昧,他不再多言调侃,犬齿轻轻压在傅玉书的唇肉上碾磨,声音带着几分诱惑:“若是要寻常些的,喜不喜欢被吻?”
“嘶……”傅玉书被突如其来的啃咬惊得倒抽一口冷气,身子微微一颤,眼中闪过一丝慌乱,却强撑着不肯示弱。
李修明的调笑自喉间滚出:“你还挺知疼,当真是雏儿?”
情潮如浪,一波接一波地涌来,傅玉书的神志渐渐昏沉,连一贯端庄持重的神色也难以维持。
他无心作答,只觉得齿尖轻轻戳刺唇肉的触感酥麻难耐,李修明唇间携带着的酒气辛辣而刺激,吐息之间仿佛将他的理智也灼烧殆尽,傅玉书不由自主地主动启唇,艳色的柔软舌肉试探性地勾舔上李修明的唇瓣,仿佛在用行动作答。
这如小鸟啄吻般的奉献动作,令李修明感到一阵被挑逗的快意。
李修明的动作渐渐急切,滚烫的呼吸拂洒在二人的唇齿之间,舌尖霸道地舔过傅玉书的齿面,又重重搔刮上颚,这种从未有过的奇异感觉让傅玉书手足无措,只能被动地迎合李修明粗暴的吻势,勉强跟上他舌尖的翻搅。
被傅玉书生涩却又主动的反应取悦,李修明舌尖一卷,重重吮吸他的舌肉,汲取那湿润的唾液,交融之间仿佛连呼吸都变得灼热。
傅玉书只觉得舌根微微酥麻,那种磨人的缠绵感让他难以自持,低低闷哼出声:“嗯……”
李修明的掌指卸了力气,随手一挥,将桌上凌乱的物件拂落在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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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倾身向前,将傅玉书压在案上,动作霸道而不容抗拒,傅玉书对情事过于稚嫩,此刻全然受制于人,桌沿狠狠硌在傅玉书的后腰,疼得傅玉书眉头紧蹙,忍不住抬腿踢蹬了两下,却不知是该夹上李修明的腰,还是往上挪挪搭在他肩头。
犹豫之间,傅玉书的脊背已完全躺上木桌。
银白的长发如瀑布般散开,铺满了整张桌案,柔顺的发丝在烛光下泛着流光溢彩,仿佛银河倾泻,衬得他那张冷艳的脸愈发妖异。
跃跃的灯火映照在二人脸上,李修明垂首,额角的鬓发散落下来,阴影随着他的呼吸轻轻晃动,他的半张面容隐在暗色之中,唇角微扬,神情气定神闲,与那张俊朗的面容相得益彰。
相比之下,身下的傅玉书满面潮红,眉头微蹙,整个人呈现出一种等待吞吃的姿态,倒显得主客对调,仿佛李修明才是那个嫖客。
感受到傅玉书的不安,李修明伸出指腹带有薄茧的手掌,轻轻抵在他的喉间上下滑动,大掌似安抚般轻轻捏揉,却又带着几分不容抗拒的霸道。
喉结是极脆弱之处,经不得如此摩挲。
傅玉书的呼吸微微打颤,眼中闪过一丝慌乱,却强撑着不肯示弱,只是他还未感受到过多的温柔,李修明的手便已探入他的衣衫,随手一扯,未费多少气力,已然登堂入室……衣襟被扯乱,露出白皙的胸膛,李修明粗糙的手掌四处点火,掐揉得傅玉书又心痒又刺痛,挣扎于恼火与爱欲之间。
手掌所过之处,揉胸捏腰,或多或少留下殷红的痕迹。
李修明的声音低哑深沉,带着几分戏谑,在傅玉书耳边响起:“腰还挺细,可够我两手掐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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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句轻佻的调笑让傅玉书的不满情绪彻底占了上风。
他浑身无力,却仍强撑着张开两片薄唇,往李修明的下巴狠狠咬了一口。
这不痛不痒的一口对李修明来说却如同挑逗一般,李修明低笑出声,低头朝着傅玉书的薄唇又是偷香一吻,心下畅然非常,口舌交缠间酒气弥散:“怎么不出声?你脸皮儿好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