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为有主人的狗，上一定要有主人的标记，不然就会被当成野狗。”

许少砚用手指搓那两颗比正常男人大很多的，然后用浸过酒的棉球拭和周边，“麻醉也不用了吧。”

许少砚对他的作品很满意，瓷白的肌肤搭金的环非常好看，加上夏倬因为疼痛而剧烈起伏的膛，形成奇异的。

“疯吗？疯一次也值，我想养狗很久了，”许少砚神不变，用拇指挲夏倬颤抖的，“你可别忘了，我给过你机会让你走，是你求着我收你的。怪得了谁呢？”

了一下，看起来有一些幸灾乐祸，“他看起很喜你，实际是也是个懦夫，我只是稍稍威胁他一下，他就乖乖把你送过来了。哦对，还有你的公司，我已经为你赔付过违约金，陆昭丝毫犹豫都没有就把你卖了，夏倬，除了我，没人要你了。”

“穿歪了，真是抱歉呐，我也是第一次用这东西，不太熟练。”许少砚毫无歉意的说。

许少砚指勾住一枚环，轻轻一拉，夏倬被迫向前，把硕大的送到许少砚面前，许少砚赞叹了一句：“不错。”

夏倬一吐到许少砚脸上，顺着那张完如雕塑的脸往下淌。

他自己不会死夏倬，这是他好不容易来的，怎么可能让他这样死掉。

夏倬牙齿咬得咯咯直响，情绪完全失控，“许少砚，我你妈！”

他穿孔的方式太暴，两个被蹂躏的又红又，细小的血珠沁伤，于是他又用浸满酒的棉球去拭伤，酒对伤的刺激极为烈，如同又被数十针密密麻麻地又扎了一遍，疼得夏倬忍不发痛叫声，被束缚的不停扭动，依然无法摆脱上的疼痛。

许少砚的脸变了又变，最后恢复平静，但嘴角绷成直线，明显是在压住怒气，他从袋里拿手帕，净脸上的，声音低而危险，“真是不乖。”

许少砚的脸瞬间变，周围气压都低了一，他这着金汤匙生，从小养尊优的人大概从未受过这样的侮辱，夏倬平时最怕他这气场大的人，不过现在无所谓了，反正他不想活了，最好激怒他直接死自己，也算解脱了。

怪谁？他的人生毁了，始作俑者竟然还轻描淡写地问他怪得了谁？

穿完环就该穿环了，许少许抚上夏倬缩成一团的

许少砚很满意他现在的表情，穿刺针重新穿过去，这次稳稳地穿到对面，他又拿一穿刺针，用同样手段折磨完另外一颗后，两个孔就穿好了。

夏倬嘴动了动，本能地想要求饶，可求饶有用吗？

夏倬盯许少砚手里的工，开始不受控地颤抖，他虽然没用过，但还是认识的，那是用来穿环的，以前那些人在享用他的之前承诺过，不会在他上留下永久的印记，可他刚被许少砚囚禁第一天，上就要留下永久标记了吗？

“疯！变态！神经病！”夏倬无论如何也理解不了面前这个人为了把他当成狗圈养在边，竟如此大费周张，这就是一个疯，如果他当初知求助许少砚回是这样的结果，打死他都不会跨许家的门，可现在说什么都晚了。

夏倬早就疼一冷汗，他才不相信许少砚的鬼话，他不断着气，要不是死死咬住下，他早就痛叫声了。

他的态度让许少砚更加不悦，睛危险地眯起，神情更加冷。

他拉过X型架旁边的工作台，打开工箱，把里面的工一一拿来排成整齐的一排，最后上医用手，慢条斯理地用酒给工消毒。

许少砚给工消完毒，神情翳地盯着夏倬，“本来可怜你太虚弱了，想让你休养一段时间在的，可是，你让我生气了。”

许少砚拿一对内圈刻着他名字缩写的金环，沿着新穿孔穿过去，两枚环镶嵌在形状完的肌上。

他拿起穿刺专用的夹，夹起硕大的，另一手拿着穿刺针对准缓慢地扎去，正常穿很快就能穿过去，也不会很疼，可许少砚有意折磨他，旋转着穿刺针扎去一就退来，再重新穿去，来回反复几次，穿刺针没能穿到对面，针尖反而从上面了来。

他用着手的手抚摸夏倬的肌，能清晰知到掌下的正在颤抖，嘴角扯冷的笑容，“害怕了？已经晚了。”

夏倬知他想让自己求饶认错，可他已经不想再任何妥协了，他偏过去，无视许少砚，“随便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