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可以对我发脾气没关系，我知你很委屈。”乌列抬起手笨拙地抚上路西法的脸。

加百列手下的天使印证了他的猜测，整整两天他都没有从闭的寝殿迈一步，也不允许任何人内，乌列甚至怀疑如果不来找他，他可以一直呆在里面。

列看到了。

他明明才是……才是那个……

他在外面偷窥了很久，直到加百列把似乎已经失去意识的路西法抱起飞回寝，他都没能回过神。

只有那里才有可能被乌列看到，因为保护罩本阻隔不了和他同品阶天使的窥探，在地牢也是，米迦勒的保护罩也不能隔绝拉斐尔。

不好！当然不好！非常不好！

一连两天的例会中，乌列都没有看到加百列的影，这对于一向谨礼的加百列显然非常反常，主神却完全不会在意，也从不过问，例会本就是约定俗成的习惯，并没有规定。

乌列愤怒的低吼，“我是你最亲密的朋友，甚至连拉斐尔都可以！为什么偏偏我不行！”

“路西法，以前你认为这些事毫无意义，你讨厌的时候我不会去，现在你明明已经接受了……”

“别用这动作压着我！”被压制在乌列下的路西法恼羞成怒的吼，“开！”

“哈哈哈……”路西法突然大笑起来，“恐怕不是寝殿吧？”

而是大殿外的角落。

“拉斐尔！你上怎么会有拉斐尔的痕迹！”

不过现在至少有一可以肯定，路西法不是心甘情愿的和加百列发生关系，至少不是表面上看起来那么情愿。

“抱歉……”

他不知乌列是怎么认自己的，也许是因为他们两个之间太过熟悉彼此了，和米迦勒不同的动作和习惯，都有被识破的可能。

接着便听到乌列冷笑一声。

“你难也想把你那恶心的东西我里吗？”路西法恢复了一贯的嘲讽，他受够这些恶心的情事，就像沾在上的草屑，黏上去就很难摘下去。

他确实很后悔，现在想来，不论路西法是否情愿，如果他当时直接冲去，也不至于让路西法被加百列……

“我从来没会过那样的极乐！他得我特别舒服！舒服得我都不知今夕是何夕了！只想和他天天黏在一起！”

“你……！”路西法没有防备一下便被他脱掉了衣服。

“啊呃！”路西法痛呼声，赤红的双狠狠瞪着乌列。

路西法是真的生气了，说的都是气话，乌列仿佛也明白了，沉默许久才回答，“我以为你和他是自愿的……”

“你就这样把他的痕迹留在上？”乌列觉得上面的痕迹真是异常碍，抬手施术后却发现痕迹依然留在上面。

好吗？

“是啊，是拉斐尔，那又怎么样？”路西法，“我的事还不到你嘴！”

拉斐尔作为治愈天使，一般天使只能行自我治疗或帮助他人治疗而他可以行多人的群治疗，另一个是很少被外人知的反治愈术，一旦施术，会让其他天使的治愈术失效，让伤只能以自然速度愈合。

“如你所愿。”乌列剥开了路西法的衣服，实的肤上布满吻痕、齿痕和咬痕，尤其是两边的都被咬了一圈圆圆的牙印，好像和路西法的不是人而是畜生。

“好！太好了！好极了！”路西法一连用了三个好字，可见他确实很“兴”，“兴”得浑发抖。

一想到这两天里他会如何和路西法纠缠，乌列就觉得难以忍受，他承认他非常妒忌，所以才会随便找了个由，去找加百列。

“我今天还就非要嘴了！”随后他便俯下，照着路西法上的痕迹以相同的方式印在上面。

“怎么，乌列？”乌列恶心的举动简直让他发笑，虽然以前他们两个关系就很好，但却从来没过如此亲昵的动作。如果是以前尚且对情一无所知的路西法，可能不知这些举动意味着什么，但现在他已经可以把这些行为清楚准确的定义为“求”。

“偷窥别人的滋味好吗？”路西法讥诮地问。

“反治愈……”这可真是了不得！原来不只是加百列！还有……

拉斐尔也是，现在连乌列也是，他们一个两个……都在对他说这些不知所谓的话！

最理所应该，最名正言顺和他那些亲密事情的人！

“住嘴！”路西法几乎把恶意全都发在这个木讷的男人上。

为什么不是他？为什么那个能和路西法缠绵的不是他？

“我放开你，你就跑了，路西法，我有很多话想和你说。”知这个姿势让对方很愤怒，乌列转而搂住他。

“你呢？”像是在生气，又像是在不服，就这么说了，“被他那样滋味好吗？”

任谁看到路西法没有任何反抗的被加百列压在下，都很难与迫产生联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