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样,我都不忍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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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你欠我一顿酒,不然我心里不平衡。”
齐钰摆手。“别废话,说正事,我忙着呢。”
前阵子陆九霄给他牵线,说京里有个贵人看上他“云泽轩”的首饰香料,谈成后那贵人又递话,想在京城合开一家。
齐家买卖多,但多是江湖路子,酒肆茶肆撑场面,哪比得上脂粉生意赚钱快。
云泽轩是他这几年搞起来的,虽不起眼,却占齐家一半利润,这机会他怎能不抓?
陆九霄递来契约,齐钰看了七八遍,喝光三壶茶才签字。
陆九霄叹气。“我算是服了,外公夸我有经商天赋,跟你比我差远了。”
齐钰笑。“哪是我天赋好,是你帮衬多,不然我哪有这门路。”
陆九霄哼了一声。“就你嘴甜。”
聊完正事,两人轻松不少,正说笑间,齐钰瞥见男人站在医馆门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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细雨飘着,男人呆呆望着他,嘴唇咬得发白,像根木桩杵在那,小厮劝他进门,他却不动。
他墨发凌乱,湿衣贴着身子,勾勒出精瘦胸膛和窄腰,齐钰看得口干舌燥。
陆九霄也瞧见了,笑着说。“回去吧,齐钰,你那小相公快哭了。”
回柴屋路上,男人拿出荷包递给齐钰。“夫君,我只买了点吃食,还剩不少。”
“你赚钱不容易,总有人为难你,我不能花完。”他声音低哑,递上热乎饼子,哄道。“夫君饿了没?”
齐钰抬头,见他湿衣贴身,腹肌若隐若现,笑着回。“我不饿,你吃。”
男人没忍住,问。“夫君,你跟那坏男人签了啥?”神情担忧。
齐钰不想逗他,回道。“没啥,给他帮个忙,他付药费而已。”
谁知男人不信。“做工而已,要签啥契约?他没为难你吧?”
齐钰耐心解释。“他还给了工钱,叫我画些首饰花样,得签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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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这才安心,嘴里念叨。“那就好,那就好。”
回到柴屋收拾好,天黑透了,屋外冷风呼呼,雨声淅沥,睡意袭来。
齐钰刚要睡着,男人爬过来,硬邦邦的下身顶着他,低喘道。“夫君辛苦了,我会让你过好日子。”
他手滑进齐钰裤子里,粗糙指腹揉着敏感处,齐钰咬牙低哼,翻身压住他。
男人喘得更急,湿热的唇贴上来,屋里只剩粗重喘息和肉体碰撞的声响。
男人进步快,成了个贤夫模样。
每天齐钰出门,他早起做好饭,手艺从稀烂到能入口,齐钰都吃出了滋味。
洗衣缝补、打理院子、嘘寒问暖,甚至替齐钰束发,他样样干得像模像样。
他还刻苦读书,说春闱要高中,让齐钰享官爷日子。
村里大妈也夸他俊俏懂事,常向她们请教怎么伺候齐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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齐钰笑着应付,心里却生出两人真是夫妻的错觉,甚至想让二叔弄点药,让他永远别好。
三个月后,齐钰忙完一桩买卖,推开院门,见男人挂香肠。
他回头笑。“夫君回来了,饭做好了。”说完往屋里走。
齐钰跟上,他却不乐意。“夫君坐好,天冷,你累一天,我来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