床榻之事上，怎么羞耻怎么来。方潮舟一一受着了，一是因为钟离越水在床上的手段，二是因为……

他自己也说不清楚，那些无法说出口的漪念。他一面顺从这钟离越水，可一面又害怕着，要是钟离越水知道了自己的心思。

方潮舟从来就没弄懂，钟离越水到底把自己看成什么，玩物亦或是其他。这样仅有一线生机，如履薄冰的挣扎不安，被方潮舟藏起来了，藏在了表面的情动之下，完美地掩盖起来。

自己只能借着床榻之上的亲密，借着迷迷糊糊的气氛，小心翼翼地诉说着自己的依恋。

“师祖……”

方潮舟红了眼，大颗大颗地泪珠滴落下来，重重地砸在他的锁骨上。

钟离越水慌了神，他抱住眼前的青年，细细的哄着，“怎么哭了？是师祖不好，是师祖不好……别哭了……”

他抱起青年，让他跪坐在自己身上，“别哭了，师祖给你含出来好不好？”

低沉的嗓音像陈年美酒一样，灌得方潮舟迷迷糊糊的。只见钟离越水真的低下身，张口含住了他的。方潮舟瞪大了眼睛，凉凉的发丝铺在了他的大腿根部，又麻又痒。他感觉自己进入了一个温热狭窄的洞穴，游刃筋道的舌头不断地在他的柱身上滑动，刺激着方潮舟的大脑。

师祖真的……！

这样的认知无疑让他更激动，手抓住了钟离越水的发丝，按着他的头往更深的地方去。

“啊、哈啊——”

眼前闪过一道白光，方潮舟释放在钟离越水的嘴里。

钟离越水退出来，用手抹了抹嘴，喉咙一动，将白浊尽数吞入。沾着点点白腥的手指伸向了方潮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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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尝尝你自己的味道？”

方潮舟看着面前的手指，张嘴含住。嘴里一片苦涩，味道实在不好。可是这是师祖的手……

钟离越水没想到方潮舟真的含住了，指尖穿来舌头灵巧的触感，方潮舟含着他的手指，用舌轻轻舔舐，每一个角落，舔得干干净净。

钟离越水吸了一口气，狠心把手指抽回去，重重地吻上了方潮舟的唇。

其实、其实他也是有一点喜欢我的吧……不然怎么会……

钟离越水很喜欢方潮舟情动的样子，每当只有看到这样，钟离越水才有一点点奢望的念头出现。

他是如此渴求着方潮舟，但又是如此害怕方潮舟知道自己的心思。

爱让他变成了一个暴徒，爱也让他变成了一个懦夫。

“方，潮，舟……”

他轻轻地叫着他的名字，把所有说不出口的话都藏在了里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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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潮舟是厌恶的吧，深深地厌恶着这个把自己囚禁在牢笼里的人。他本来可以有一番作为，他本来可以寻得一名心爱的女子，就这么硬生生地被自己抹去了所有存在，圈养在这一方天地中，无人知晓。

他不会放手的，他不可能放手。这世间大多数事物对他来说唾手可得，唯有方潮舟是不一样的，他是唯一的变数，唯一不可掌控的。他唯一的软肋。

“师祖……潮舟想要你……”

“好……”

我给你所有你想要的，除了自由。

我会让你变成除了我，谁都不想要的人，我会让你变成眼里只能看到我的人，就像我一样。

就这样吧，我们一起沉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