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去的隐痛，还能伸手揉一揉，肿大发热的屁股摸起来像个热水袋。

揉了一会儿，万己感觉好多了，但坐下时还是谨慎地放慢动作，可惜疼痛不会因为他的小心减轻。

“嘶……”

他收回上周的结论，屁股挨完打后还是会痛！

4.新工具和惩罚日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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体验过一次性罚完一周数目，万己有点怕了，他打算解决掉乒乓球拍用起来声音大的问题，这样就能今日事今日毕，每日反省的效率也会高过一周一省。

给球拍绑布料静音之类的肯定是不可能的，那样声音是没了，可打起来也不疼了。

得找个新工具。

在他手上不突兀还顺手的……

这么想着，万己在晚自习前的晚饭时间来到学校门口的文具店。

作为学生，文具多一点很正常，谁都不会发现他私底下用这些文具做什么。

他抱着隐秘的心思，挑选了一把长30cm的塑料尺，买前装作不经意地挥了几下，打在手心，声音不算大。结账时还做贼心虚的多拿了两个本子和几只笔。

下了晚自习回家，他关在房间里半脱裤子试了试，声音果然比球拍小了不少，至少没有惊动妈妈。

他掏出错题本，现在的错题本更像是一个记录本，记录他每天应该挨多少打，今天得打110下。

动手前，他纠结了一下，换了工具的话，挨打次数是不是也该改一改？论打击面积，球拍应该是大于尺子的，疼痛感好像是尺子要强些，毕竟它接触面积小，主要是现在没法一样来一下分辨个高低，他只能估算个大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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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了一会儿，他给乒乓球拍和尺子定下1:1.5的汇率，这样一来原来错一题需要用球拍打10下，换成尺子就需要打15下。

今天就得用尺子打165下。

还好他改成一日一省了，要照这么累积到周末，他屁股怎么受得了？

在镜子前躺下，抱起双腿，光裸的屁股朝天仰着，万己这次没有移开目光，不光是为了确保打在该打的位置，也是为了用羞耻感惩罚自己。

看自己的屁股被自己的手狠狠抽红抽肿是极羞耻的，尤其是以这样一个门户大开毫无防备的姿势。

不想这么羞这么痛就长长记性，好好学习，别错那么多题。

他红着脸暗暗告诫自己，同时手起尺落，长尺毫不留情地挥下。

打了几下他就发现尺子与球拍的不同，球拍受力面积大，挨打的部位几乎一样痛，而尺子很明显，越靠近前端越痛。

他右手拿尺子，左臀的尺痕却比右臀明显。

等打完右手的83下，左臀道道尺痕层层叠叠，看起来可怜极了，很快，右边变得和它一样可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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万己扔开尺子，第一时间伸手去揉自己伤痕累累的屁股，缓了一会儿才慢慢从地上爬起来。

他感觉尺子也不比乒乓球拍弱多少……

转眼又到周日，万己今天计划测试一下几样工具。

对，几样，他昨天放学回家路上捡了一根柳条，再加上之前的乒乓球拍和塑料尺，已经有三样了。

测试方法很简单，左右手各全力用这三样工具往屁股上打三次。

根据对这几样工具的熟悉程度，他先从柳条开始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