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边握着笔在草稿纸上画，一边盖弥彰地抱怨：“害我题思路都断了。”

这下打得够狠，他放下手时，能看到镜中那一块明显红了。

——真该打。

时间一转来到周末，他们中一周上六天课，单休周日一天。

受着疼痛，看着镜里被一下下打得发颤，并以可见的速度发红，万己心里升腾起一难以言喻的觉，羞耻、满足、畅快……令他战栗。

打了约莫有五十下，他甩甩发酸的手臂停下动作，这次的策略是右手打右、左手打左。这打完，右边火辣辣的疼，再加上酸麻的右臂，整个右半变得沉重。

脑里浮现被家人看见他半脱站在镜前自己打自己的场景，顿时羞得面红耳赤。

他穿好坐回书桌前，重新写那错了三次的错题，这

终于将整个都打得红彤彤，他对镜看了一会儿，有不满意，还是白生生一条，亘在中间，看得他迫症有犯了，脆扭过去不看。

不知是不是心理作用，打完的第二天，万己觉得自己状态好了不少，上课注意力集中，题思路清晰，当然还是会有错题，他默默记在错题本上。

万己心脏砰砰狂，明明连都不敢转过去，声音却淡淡的仿佛无事发生：“不知，我也吓一。”

只一他就红了脸，莫名一个“”字浮现在脑海。

“啪——啪——啪——”

接着他换成左手，也微微偏了偏，让目前还白净的左翘得更更靠近镜，方便他看清楚。

上次是晚上，哪怕不远的书桌上有台灯也看得不甚清晰，这次是白天，日光透过窗照来，他能清楚的看见镜里的自己是怎样一副姿态。

哪怕有了心理准备，他还是被这一声吓了一，贼心虚地看向房间门，想起来今天家里没人才松了气，不自觉伸手了刚才打的地方。

“啪！”木拍接发极响的一声。

万己应了一声，等后传来关门的声音，他才松了气，却是不敢再继续刚才的打惩罚了。

“呼……”

万己默默分析着，殊不知打完不疼还能坐椅纯纯是因为他打得太轻。

红白差导致视觉效果上就像下垂了一般，他不太满意，但上不上的地方不如其他地方多，他怕把自己打坏了，暂且算了。

既然没人，那动静大也不怕了，他继续上次惩罚未完的动作，褪下睡和内，对着镜。

2.第二次自罚

万己如往常一般早起学习，复习错题本时发现自己同一题错了三次，还每次都错的一样，他郁闷的拍拍脑袋。

他心里倏然飘过这么一句话，接着顿了顿，翻了翻已经完的作业，放下笔去掏藏在屉的乒乓球拍，掂了掂又放下，去客厅转了一圈，确定今天家里就他一个人，才鬼鬼祟祟地回来锁上房门。

得速战速决。

打不愧是祖宗严选的惩罚方式，几乎只在挨打的时候疼，打完之后缓一会儿就没什么觉了，就连坐在椅上也不怎么疼。

他不敢多想，屏住呼抡起球拍就是一下。

“嗯！”万己一颤，不知是疼的还是吓的，心脏猛，立刻拎起腰带往书桌前一坐，再把球拍往间一，用膝盖夹住。

下定决心，他摆好姿势继续动作，受刚才的响影响，力度不自觉减轻，却依旧每下都啪啪作响。

“怎么就记不住？”

他用手背碰了碰，微的温诱使他忍不住抓住了，细小的疼痛弥散，化作一片酥麻从尾椎泛起。

他是右撇，因为担心左手使不上力，达不到惩罚效果，反而在打左边时用了更大的力，前几下打得他差没保持住平衡，同时一双盯着镜，时刻调整力度和落。

宽松的睡堆在脚踝，有弹力的黑内勒在大，将两团细白的托起，上半微微前倾，将本就翘的撅得更。

等那阵疼过去，他又觉得不对，怎么能打一下一下？这是惩罚，就该他疼呀！而且这么多浪费时间，万一拖到家人回来了怎么办？

听了他的话，妈妈只当刚才的声音是从窗外传来的，随意抱怨一声：“都这么晚了不知扰民吗？儿你作业完了就早睡，明天还要早起上学呢。”

下一瞬，房门毫无预兆地打开，妈妈疑惑地看着一如往常坐在桌前奋笔疾书的乖儿，问：“刚才什么声音？”

“啪！”

回观镜检阅，右中到下方相接红成一片，连侧都好好的照顾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