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然的手僵在半空，心脏像是被什么狠狠揪住。他看着周泽那张憔悴的脸，那些伤痕，那些被驯化到骨里的卑微乞求，让他既愤怒又无力。他咬牙关，低声说：“别说了，老师，我不会那样对你。”他俯把周泽抱得更，巾裹住他的，尽量遮住那些目惊心的痕迹，然后一步步走向卧室。

林然伸手摸了摸他的，漉漉的发贴在指尖，那冰凉而柔。周泽的呜咽声渐渐停了，神里的迷似乎也淡了一些，他低声呢喃了一句“好人……”，然后安静下来，靠在浴缸边缘，看着自己里，像只终于放松下来的小动。林然看着他，心里却一也不轻松——他知自己在什么吗？他只是想让周泽安静一会。

他关掉床灯，坐在床边，听着周泽微弱的呼声，心里满是沉重。他调大了的震动，只是为了让周泽安静下来，可这真的对吗？他了太，低声自语：“好歹是睡了……先这样吧。”他拉过一条薄毯盖在自己上，靠在床闭上，决定暂时不去想那些复杂的念。

浴室里的渐渐冷却，林然看着周泽泡在浴缸里，瘦弱的在面下微微发抖。他关掉，拿了条大巾，走过去低声说：“起来吧，凉了。”周泽抬看了他一，神里还残留着刚才的迷，嘴动了动，像是要说什么，但最终只是低低地“嗯”了一声。

林然弯腰把他从浴缸里抱来，周泽的轻得像片羽，漉漉的肤贴着他的手臂，冰凉中带着一丝颤抖。还在他内，低低的嗡鸣声在安静的浴室里显得格外刺耳。周泽被抱起来的时候，突然抓住了林然的衣角，声音沙哑地祈求：“好人……来吧……狗想被玩……”他的语气卑微而急切，像是在渴求某解脱。

他走回浴缸边，低声说：“别说了，周老师，我不会打你。”周泽抬，神茫然地看着他，像是不明白。林然着，打开包装，把里，尽量让自己的动作显得自然。他小心翼翼地将那东西涂了油周泽的，低声哄：“这样行了吧？别再提惩罚了。”周泽的猛地一颤，发一声低低的呜咽，但没有反抗，只是缩在里，像是被安抚了一般。

卧室的灯光柔和，林然把周泽轻轻放在床上，拉过被盖住他。周泽像是耗尽了力气，缩在被里，瘦小的蜷成一团，像只受伤的小狗。他还在低声呢喃着什么，但声音越来越轻，震动的声音从被里传来，伴随着他逐渐平稳的呼，似乎终于累的睡了过去。林然站在床边，低看着他，脑里一片混——周泽好像真的很希望被“玩”，可那是他自己的意愿，还是被驯化后的扭曲？他不知，也不敢去想。

林然皱眉，心底涌起一阵复杂的情绪。他不想把周泽当玩，可周泽的样让他无从拒绝。他低看了手里的遥控，犹豫了一下，还是把的震动调大了一档。嗡鸣声变得更明显，周泽的猛地一颤，发一声低低的呜咽，双不由自主地张开，那条满是鞭痕的瘸和青紫错的肤。他仰起，角泛着意，可怜地看着林然：“真的不能……好人来玩我吗？……满足不了……狗发情了……狗坏……”

么办。他不能打他，也不想顺着周泽的“要求”走，他不太行，可不什么，周泽似乎本平静不下来。他转过，在柜里翻一小型的——那是前段时间朋友在生日开玩笑送的“恶作剧礼”，他一直没用过，甚至没拆包装。此刻却成了他唯一能想到的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