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狗得会讨好,学。”他抖着趴在那儿,瘸腿疼得抽搐,口水流下来,隐约觉得不对,可那点念头像雾,一抓就散。主人拿皮带踢他一下,抽在背上,疼得他抽气,说:“舔鞋,抬屁股,快点。”
他试着爬,瘸腿拖着,凑到主人脚边,张着合不下的嘴舔鞋。鞋底脏,满是泥,他舔得嘴角疼,口水糊了一脸,像狗舔骨头。舔完了,他抖着抬屁股,腿畸形得抬不高,屁股歪歪斜斜地撑着,疼得他呜咽。主人皱眉,说:“不够好。”皮带抽下来,抽得他屁股红肿,血渗出来,他怕了,使劲舔,抬得更高,腿抖得像要断。主人冷笑,说:“再来,听命令就做。”
训练每天都有。主人一说“讨好”,他爬过去,汪汪叫着舔鞋,舔干净了抬屁股,张着腿等着。抬得不够高就挨抽,舔得不够快也挨抽,皮带抽得他满身血痕,屁股肿得坐不了。他疼得麻木,脑子里只剩命令,讨好成了本能。主人看他舔鞋抬屁股,笑得冷冷的,说:“彻底坏了,真像狗。”可主人还不满意,说“还不够贱”,拿棍子抽他,逼他更快更卑微,像野狗摇尾巴。
然后周泽记得自己坏得更深了,地下室的日子像一团黑雾,他缩在笼子里,腿合不拢,下巴合不上,手套包着手,屁股塞着震动棒,抖得像筛子。主人玩他玩得太狠,药打得太多,棍子捅得太深,他身子变了,随便碰一下就受不了。主人拿手捏他腿,捏他背,甚至捏他鞭痕,他抖得更厉害,脑子空白,腿张开,屁股抬高,就到了那个会射出来的点,弄自己一身,湿乎乎地糊在身上,像尿了一样。他管不住,疼得抽搐,可停不下来。
他开始喜欢疼。主人捏他,他抖着到达,弄脏了自己,可不够,他觉得空空的,像少了什么。他爬过去,汪汪叫,抬着腿,用合不下的嘴蹭主人手,低声呜咽:“摸……洞里……摸摸……”他想要手伸进去,摸得深,疼得狠。棍子捅过,震动棒塞过,可手不一样,热乎乎的,硬邦邦的,摸进去疼得他喘不上气,像针扎进脑子,他喜欢那疼,那是唯一能让他感觉的。主人看他求,笑得冷冷的,说:“贱狗,真坏透了。”
他祈求是因为疼得好。主人把手伸进去,摸得粗暴,抠得他抽搐,疼得他眼泪流,口水流,可他抬着屁股,汪汪叫,像狗摇尾巴。疼得越狠,他抖得越厉害,到达得更快,弄自己一身,湿乎乎地滴在地上。他忘了羞耻,忘了人,只知道求疼,求摸,求那点活着的刺痛。可最后主人玩腻了,拍他头,说:“你这贱样,留着没意思。”
后来主人常把他送出去玩。地下室来人,或者野外拴在树边,主人说:“随便玩,捏捏就行。”他们捏他腿,捏他背,手伸进洞里摸,摸得他抖得站不住,射了弄一身,疼得他呜咽,可他抬着腿求:“再摸……疼点……”他们笑,说他贱,捏得更狠,摸得更深,玩得他瘫在地上,湿乎乎的,满身血痕。他喜欢,疼得麻木了,脑子里只剩那点感觉,像狗等着骨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