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吸口气,掐出娇软嗓音,“哥哥,求求你,内射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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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遵命。”
一股一股滚烫精液击打敏感脆弱的内壁,梵音或高或低地呻吟。
忍不住比较,此刻折磨,和榨橙汁,孰轻孰重。
淫液从性器交合的缝隙溢出,沿着她腿根,淌落床单。
小手抠他后背,梵音缓过激烈快感,费劲撩唇,“弄脏,怎么办?”
他自带的床单并不厚。
他射出的精液多,她流的水也不少。
下层的床单,估计比小孩尿床还惨烈。
乐君信回答:“我会处理。”
梵音正要感谢,就听他说:“是我干得不够用力,居然令小主人分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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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话间,射完半软的阴茎,再次勃发,几欲撑破她灌满精液的阴道。
梵音轻抽嘴角,“……你别疯。”
“嗯?”
他稍稍撤离性器。
她瞬间悟出他想听好话。
于是,她抱起他的脸,上下左右,迫切地、胡乱地啄吻,“我很满意!”
乐君信坦然接受大小姐献吻。
等她亲完,他说:“那我再接再厉。”
梵音:“……”
狗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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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可以,他愿意抛下一切,成天和她做爱。
面对她,他自制力为零。
火车卧铺,这么新鲜的地点,他怎么可能一次满足?
火车到站,车厢再次颠晃,帮助他直捣宫口。
“天意。”
乐君信扔下这句,不顾喧闹起来的四周,咬住她红唇。
乐君信的疯狂,再次刷新梵音的三观。
她睁圆乌眸,唇瓣颤抖,连个“你”字都没念完整,就被湿热大舌撬开唇齿、搅乱呼吸。
隔着薄毯,乐君信捉握她推搡的小手,胸膛严丝合缝贴着她饱满酥胸。
生怕她挣扎间,两团雪色挣脱遮蔽,闯入别的乘客视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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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唔唔!”
梵音几乎被钉在床铺,可怜呜咽。
乐君信非但不怜悯,反而攻城略地,揪扯、玩弄她湿软小舌,贪婪汲取少女蜜液。
两人激吻时,脚步声逼近。
梵音听见,立刻抬起右脚轻蹭他紧绷的大腿。
“呜呜……”
舌尖搅弄一番春池,乐君信放过她红肿的樱唇,嗓音沙哑,“求我。”
“求你!”梵音顾不上声线因动情娇媚,恳切哀求,“哥哥,求求你……”
“真乖。”
易之站定过道、核对铺位时,乐君信拥着几乎赤裸的梵音侧躺,将她藏进臂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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动作间,深埋甬道的巨根,浅浅撤离,随之捅进不可言说的深处。
梵音揪起细眉,险些咬破红唇,终于咽回蚀骨呻吟。
待易之确认铺位走近,余光瞥见乐君信弓起的背和凌乱的薄被。
光线幽暗,他看不见更多,也不好奇。
他背对乐君信,将行李塞到小桌下,坐在下铺,安静收拾。
“是个男的。很年轻。”
梵音:“!”
他把她干得淫水连连,还能光明正大和她调情?
小脸埋在他胸口,她死活不理。
便纵对方知晓他们偷欢,她也不想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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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实上,易之戴着耳机,并未听见乐君信说话。
乐君信推测新上来的乘客不是怂就是聋,愈发肆无忌惮,“小主人,喜欢更年轻的小奴隶吗?”
梵音:“……”
我想你闭嘴。
终于,充满烟火气的喧闹里,火车再次恢复行驶。
易之关灯躺下。
四周陷入漆黑,乐君信捞起梵音右腿盘在腰后,直抵宫口的性器,起初缓缓碾磨,继而狠狠撞击。
车厢颠晃、侧躺要命的姿势、再加上乐君信猛攻,梵音完全失控,猫儿似的叫,穴肉收缩,喷出汩汩春液。
情潮席卷而来,乐君信自然忽视易之,就着天然的润滑液,记记深插,插出淫荡水声。
意乱情迷的梵音,居然分心祈祷,对面下铺的乘客,是聋哑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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易之突然翻身。
交合的两人,同时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