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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发烫的肉棒弹了出来,顶端已渗出湿意。他握住鸣人的脚踝,咬着下唇,将自己的硬物贴上那粗糙的脚底,轻轻蹭了几下,粗砺的触感混着汗水的滑腻,让他呼吸瞬间乱了节奏。
简单的摩擦显然无法满足佐助。他调整姿势,双手小心握住鸣人的脚,将两只脚掌并拢,夹住自己硬得发烫的肉棒,缓缓滑动起来。鸣人脚底粗糙的茧子磨过他敏感的龟头,幸好有汗水润滑,不然都让人担心会不会磨破。快感像电流般顺着脊椎窜上,直冲脑门,让佐助呼吸一滞。鸣人的脚掌紧贴着他的肉棒,脚趾无意识地蜷曲,仿佛随着抽插的节奏微微舒展。他挪动鸣人的脚踝,让脚心最厚的那块压住顶端,脚底的纹路蹭得他一颤,喉咙里挤出一声压抑的低哼。佐助逐渐加快速度,脚底的温度升高,汗水黏在皮肤上,像一层薄油,随着动作发出轻微的湿响。他一边动作,一边紧张地盯着鸣人的脸,生怕那家伙突然醒来。偶尔,鸣人伸伸胳膊,嘟囔一句含糊的梦话,把佐助吓得僵住,手悬在半空,肉棒还夹在脚掌间,硬得发烫,连大气都不敢出。他屏住呼吸,直到鼾声再次响起,才松了口气,继续握着那双脚抽插。他甚至笼住鸣人的脚趾,让狭窄的趾缝夹住龟头,那微妙的挤压带着一丝痛感,却更刺激得他血脉沸腾。
临近极限时,佐助咬紧牙关,呼吸急促,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他双手用力按住鸣人的脚,脚掌完全裹住他的鸡巴,滑动得更快更狠,粗糙的茧子摩擦得皮肤发红,像要擦出火花。他脑海里浮现鸣人赤脚踩在他胸口的画面,那家伙低声抱怨:“你这家伙,真是变态···”语气罕见地软下来,蓝眼睛瞪得圆圆的,带着羞耻。这画面太撩人,佐助将鸣人的脚抬高几分,让粗硬的脚跟压住他的卵蛋。他喘着粗气,腰部不自觉挺动,配合脚掌的滑动,脚趾时而夹紧,像无意中挑逗着他。终于,佐助身体猛地一颤,腰部绷紧,白浊一股脑喷射而出,浓稠的液体糊满鸣人的脚底,沿着趾缝淌下,空气中顿时弥漫着一股腥臊味。他喘息着,从包里掏出纸巾,手抖着擦净鸣人的脚,连脚趾缝里的黏液都小心清理,生怕留下痕迹。
佐助低头嗅了嗅自己的手,脚汗与精液的味道混杂,提醒着他刚才的放纵。他强迫自己平复呼吸,瞥了眼鸣人,那家伙睡得像头猪,毫无察觉,嘴角还挂着傻乎乎的笑。他咬牙低声道:“这笨蛋···”语气却少了怒意,透着一丝说不清的柔软。
夜色浓得化不开,森林寂静得仿佛屏住了呼吸,风停了,树叶间偶有露水滴落,砸在地上,发出细微的啪嗒声。佐助胸口仍微微起伏,呼吸却渐渐平稳,手指攥着纸巾。他眯起眼,鼻尖微动,忽然察觉空气里的味道似乎不全是他留下的——之前没在意,可现在他明明擦干净了,那股脚汗与精液的味道却依然浓重,不由得让人生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