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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不疼的…会让你很舒服…”
小屁眼都不知道吃过多少次货真价实的馿屌了,怎么还会疼呢?更何况谢钦砚还尽心尽力地给宋青来松了穴,唉,谢钦砚在心底甜蜜地叹了一口气,真是越来越会撒娇偷懒了。
玉势最粗壮的那头对着湿润的粉红屁眼,徐徐推了进去,嫩红的穴口艰难地吞进粗壮的玉势头,穴口胀得透明,里头的肠肉剧烈收缩起来,宋青来闷啍一声,眼光涣散,唔…太粗了…好胀啊…
最粗壮的顶端进去后,后面的柱身就容易多了,谢钦砚手里握着底部,摁住宋青来不住扭动的腰身,长驱直入,粗长的玉身猛地捅开拥挤的肠肉,碾压过每一处肠壁,直抵深处。
“噗通”一声,如谢钦砚想象中的一样,小屁眼很轻易地就将一整根玉势吞没了进去,宋青来除去感到极其的酸胀外,没有一丝疼痛,反而是涨得难受。
谢钦砚的大拇指搽过宋青来湿润的眼角,他将腿脚发软的宋青来半抱起来,穿好棉裤,拔掉小太阳的插头,又拎起旁边的书包将小桌上的东西装进去,大掌色情地揉捏了一下宋青来的胖屁股,说:“司机已经到了,走吧,去我家住。”
宋青来眼眸微湿,他抓着谢钦砚的手臂慢慢站起来,站立的姿势让玉势吃得更深,都快要肏到结肠口了,宋青来嘴里溢出一声呻吟,他连站都站不稳,谢钦砚让他走下楼?
“啊…你让…我…这样、怎么…走出去…?唔…”
闻言,谢钦砚恍然大悟,他打开宋青来的衣柜,从里面翻出一件长款棉服,说:“差点忘了,今天雪比较大,穿厚点。”
“……”
屋子外面,宋青来全身上下都包裹得严严实实,他低着头站在一旁,谢钦砚扭上门锁,单肩背着宋青来的书包,转身推着宋青来的肩膀,笑嘻嘻地说:“下楼啊,你傻站着干嘛。”
宋青来咬唇,极力压抑着喉咙里的喘息,他双腿发软,眼睫毛扑簌扑簌的,谢钦砚牵着他的手,好不容易迈开一步,宋青来就抖着腿抓紧谢钦砚的胳膊,低声叫了出来:“不行、呜、要掉出来了…”
“啊?什么掉出来了?”谢钦砚装听不懂,他拉着宋青来,强硬地拖着人向楼下走去。
湿润的肠道无法包裹住光滑的玉柱,每走一步,就会滑出来一点,他又没有穿内裤,宋青来生怕屁眼里头的玉势突然就要掉出来,他只能努力收紧括约肌,夹着屁股走路,偏生谢钦砚还嫌他走得慢,使劲地拉着他往前走。
“唔啊…”宋青来咬着唇瓣,每跨一步,后头的玉势就像一根玉米棒子在捅他的屁股一样,穴口胀得发白,冰冷的玉柱随着宋青来的走动,左冲右突,坚硬的柱头碾压过骚点,淫水泛滥,一股强烈的酥麻酸胀涌遍全身,甚至带着一丝瘙痒。
宋青来的屁股后面湿了一大块,幸亏是冬天,穿的多,从外面倒是看不出什么来。
玉柱已经滑出了一个头,宋青来哭喘着,夹紧双腿,停在一楼跟二楼之间,怎么也不肯走了。
“呜…不行…要掉、出来了…谢钦砚…啊…”
“那就用手推回去。”谢钦砚坏笑着,他扫了一眼周围,说:“现在又没人,你推回去不就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