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陆霆川的声音再次响起，低沉得像压抑着什麽：「我要看你。」

温然连忙报别墅地址，语速飞快：「我偷了陈昊的手机，但他随时可能醒！你得快！」他边说边瞄了陈昊，他不知系统的药效多，生怕他突然睁，心得像擂鼓。

挂了电话後温然删除与陆霆川的对话纪录，再将手机摆回原样後安心地倒回床上继续睡，其他明天即将恢复正常的生活。

陆霆川沉默片刻，声音依旧冷静，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他怎麽锁着你。」

温然一怔，心想老板大概要确认是他本人，於是乖乖切换前置镜。萤幕亮起，他才猛地意识到自己的模样：渔网装被汗与浸，网格勒红痕，的黑V字歪斜，红的；兔耳朵歪在一边，尾还在後晃动，脸颊满是泪痕与红，活脱脱像个被玩坏的兔女郎！

「陆总……你看到了吧？那个变态」温然哽咽，声音细得像蚊哼，碧眸光氤氲，满是期待。

可陆霆川的语气异常冷静，没半兴趣，只是淡淡：「开视讯镜。」

或者我拍他现在的照片，证明他多，你可以用这些抓他把柄！」温然边说边瞄了陈昊，赤的上肌鼓胀，半解，青盘绕的，确实靡得像个把柄。

他没注意到，电话那端的呼声变得重。

陆霆川的呼更重了，却没直接回答，只是低声：「你现在在哪？」

但若温然能看到陆霆川那边的画面，就会发现他以为的救命恩人，正在一边跟他通话一边自渎，而在他的桌上散落着多张照片，全都是温然的艳照，有与李泽楷的也有陈昊的，这些照片此时沾满了白浊。

他慌忙捂住镜，声音急得像炸的猫：「陆总！这、这都是陈昊的！不是我愿意的！」

温然愣了一下，连忙开视讯，将镜对准陈昊，萤幕显示他沉睡的模样，嘴角还殒留一丝满足的笑。

陆霆川沉默片刻，终於开：「待在那，我明天会过去。」语气冷静得像在谈生意，却让温然心一松，动得泪又掉下来：「谢谢陆总！你、你真是好人！」

陆霆川的萤幕一片黑，显然没开镜，温然以为他谨慎，没多想。

温然愣住，心里涌起一怪异的觉，但想到陆霆川是唯一的救命稻草，他咬咬牙，缓慢移开手，将镜缓缓朝下，对准了他的，温然可以清楚看到自己的官与黑革、锁链缠绕的情画面，他羞耻得想钻地，拿着手机的那只手在颤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