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起身挡在妻子面前,冷声问:“你这是要找谁度过发情期?”
“这就不需要霍先生管了。”纪筠脱下外套,悠哉悠哉地进了浴室。刚刚男大糊了他一身信息素,还眼泪鼻涕都往他衣服上蹭,他必须简单冲洗一下。
霍承晚跟着追进浴室,不依不饶地问:“是搞得你现在一身骚味儿的那个Alpha吗?”
纪筠回身把男人按到洗手台上,两人面对着面。
男人一下子就呼吸紊乱了,显然被他这突如其来的动作给撩到了。
纪筠揶揄说:“还请霍先生记住,是你先不尊重我,才有了我俩现在的局面。我这次的发情期,没你的份儿。不过要是霍先生诚心诚意地好好表现,我下下次的发情期也不是不可以考虑下霍先生。”
霍承晚瞬间沉了脸,又气又卑微地问:“下下次?下次都轮不到我?”
“轮不到啊。”纪筠一脸无奈,婊气冲天地说,“谁叫你新婚夜反复拒绝我呢?我以为霍先生是专门攒着精力去幽会别人,所以在做安排的时候没有给霍先生留位置。”
这事是霍承晚理亏,或者说是他想调教人结果却玩脱了。他气闷得不行,瞪了妻子半天却也只能憋出来一句:“算你狠!”
纪筠嗤笑一声,揶揄说:“我要洗澡了,霍先生还请出去吧。”
霍承晚瞬间来了兴头,大咧咧地坐在洗手台上,厚起脸皮说:“我出去干什么?我俩是夫妻,你洗个澡不就该我在旁边陪着吗?”
纪筠哼笑一声,也不说对或不对,只转身去调节水温。
霍承晚就当妻子是默认了,当即挣开手腕上缠绕着的衬衣,不紧不慢地走到了妻子身后。
纪筠背对着男人,头也不回地说:“你那标记齿才刚沾过其他Omega的味儿,别往我跟前凑。”
花洒水温好得很快,热水落在了男人宽阔紧实的后背上。
霍承晚正在暧昧地嗅闻妻子的后颈腺体,冷不丁听到妻子的话,他只能暂时压下标记妻子的欲念,悻悻地说:“我都没介意你刚被别人标记过。”
纪筠仰头让热水冲在胸膛上,闭着眼睛问:“那又怎样?”
言下之意:你既然对我见色起意,那当然就得按我的规矩来。
霍承晚还是头一次见到渣得这么理直气壮的Omega,不由得笑着调侃说:“你可真霸道。”
“我看霍先生比我霸道。”纪筠想往前挪一点,后腰突然被一根滚烫的肉棍子戳到了,他现在处在身体敏感期,可经不起这样撩。
霍承晚从后圈住妻子的纤腰,一把把人按入自己怀里,霸道地不许妻子挣开。他迷恋地在妻子颈间嗅了嗅,嗓音低哑地问:“怎么不释放信息素了?”
纪筠冷着脸说:“我现在没兴趣。”这男人明知道他现在经不起撩,还故意这么勾引他。哼,想用这种方式诱哄他共度发情期,真是想得美!
霍承晚一手圈着妻子的腰,另一只手向下摸到了妻子的腿心。
热水打湿了妻子光裸的身体,私处的耻毛也被淋得湿湿的。
手指驾轻就熟地摸到了阴唇,指腹按着柔软肥厚的阴唇就揉了揉。
“嗯……”纪筠轻哼一声,忍不住双腿往中间夹拢。他虽然有意要钓一钓丈夫,但这送上门来的服务他还是想要享受一下。
霍承晚察觉到妻子没有抵触的意思,手指当即揉摸到了妻子的阴蒂。
指腹压着阴蒂缓缓打圈。
阴蒂像花瓣似的被指腹揉摸到朝两边散开,藏在里面的阴蒂核缓缓探了出来。
圆润的阴蒂核抵在指腹上,很快就被指腹蹂躏到糜红、发胀。
“嗯啊……”纪筠的呻吟愈发软媚,情不自禁地微微扭蹭臀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