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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了。
滚烫的精液糊在了裤裆里。
裤子变得又潮又热。
鸡巴闷在里面,可怜又享受地支棱着——于身强力壮的Alpha来说,刚射精完,鸡巴是没那么快软下去的。
纪筠将皮带扔到了男人脸旁,不屑地扬唇说:“骚货,你倒是爽了,我可是一点感觉都没有。”
躺在床上的男人浑身一滞,似是被这话羞辱到了,但又像是爽到了。
纪筠没再管男人,转身就出了卧室,嘴里嫌弃地说:“弄我一身信息素,脏死了。”
霍承晚刚刚情欲翻涌,自然释放了不少信息素。以往那些床伴只会以沾了他的信息素为荣,哪儿会像他妻子这样嫌弃他?
霍承晚没觉得难受,只是感到错愕。他躺在床上喘着气,双手被绑着,裤裆一片濡湿,仿佛一个刚被强奸犯蹂躏过的可怜男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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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浴室里,纪筠刚拿起阻隔喷雾往身上喷了喷,手机就响了。
他看了眼来电显示,等手机又响了一会儿,他才悠哉悠哉地接通了电话:“喂。”
打电话来的正是秦瑞雪,“云云,我为了你跟人打架,你却抛下我跑了,你好狠的心呐。”
纪筠拿着阻隔喷雾往颈部喷了喷,嗤笑说:“秦先生敢丢这个人,我可不敢。”
秦瑞雪默了默,问道:“你这是嫌弃我了?”
纪筠不急着给答案,而是笑问:“秦先生多大了?”
秦瑞雪抿了抿唇,说:“27。”难不成云云嫌他年纪大,想跟那个男大「做好事」?
纪筠揶揄说:“你也知道自己是27岁,不是17岁。我以为秦先生久经情场,早已经很懂进退,应该做不出跟人吃醋斗殴的事,结果……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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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瑞雪理亏,心里很难说是什么滋味。其实为了抢床伴而跟人争风打架这种事,被抢的那个Omega往往会觉得很有面,虚荣心能够得到极大的满足。
像“季云”这样对此避之不及的Omega真正是少之又少。
秦瑞雪一下子感觉脸上无光,他在打这通电话之前本来觉得胜券在握,现在却感觉自己实在是自大莽撞了。
“你……这是嫌我幼稚?”秦瑞雪有些生涩地问道。
纪筠笑说:“我只是觉得,一个有魅力的成熟男人是不会轻易跟人动手的。大家都是体面人,彼此都给对方体面不好吗?”
明明今天秦瑞雪完全可以避免冲突的,可这人却故意挑衅男大,闹得事情这么难看,不就是想他舍了男大只跟秦瑞雪好吗?纪筠心里门清,自然不可能让这男人牵着鼻子走。
秦瑞雪听出青年话里的不满,转而以退为进,讨好地说:“今天是我冲动了,云云你别生我的气。这周末我都专门空出来,专为云云你服务,好好给云云赔罪。”
纪筠哂笑说:“秦先生之前不是说周末不一定有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