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李素因目光飘向院中正在修炼的影上，良久才开：“师傅。”

虞锦行突然想起来，前世李素因确实有一段这样的日——李素因破丹成婴前的心期。

李素因自便引气，会走路便会修炼，还未记事，就了抚尘门下修，到现在人不过十八岁，修为已至金丹后期，有三四百年的寿数了。可是十几年来，他不问世事，连山都没下过，除却抚尘，便几乎只同他自己召唤的乐灵说过话了。

说实话，虞锦行不知李素因的心是什么，毕竟前世李素因刚心期不久，就发生了那件事情……直到他死前，李素因都没有渡过心，破丹成婴。

——————————

裴溯音喜他。

李素因垂眸，拨着手腕上新换的串珠。

前世，他亏欠了李素因，也对不起裴溯音。

本来码了几百字的前世车，不过觉得有破坏，删掉了′?

大殿内，抚尘叹了气。

他在这人世无牵无挂，无比孤寂。

抚尘警觉：这人喊她师傅准没好事！果然便听他：

“你是天生仙，又不染俗世，理说，不应滋生心才对。可惜……你命中有此一劫。”

“要么在未沾因果之前，把他送下山去。＂

抚尘觉得他是修仙的好苗，喜不自胜，可她师兄白老的师傅仙逝之前却告诫她，此难以飞升。

最终琵琶没烧，而是被裴溯音妥善的藏了起来。

“素因，你太着急了，心之事不可之过急，越急，越难以摆脱它。”

裴溯音是猫，温度喜好温和偏凉的。

＂素因，难你没觉近来灵力运转时丹田会发痛吗？＂

素因现在的样，倒是很像前世的裴溯音……等等。

李素因沉默不语。

“未必真到了那一步。”

其实裴溯音那里也没什么好茶，库房里珍藏的那枚茶饼还是去年暴君赐的，可是已经烧过，碾过，后来却没有煮，也只得丢掉了。

至于裴溯音……他应该真的不是虞恪故意找来的间谍。所以，就让他继续他贵的异君主吧。

他还记得裴溯音因为不好，常喝半熟茶。

抚尘忧愁地扶额：“小白有求于我，我因欠他一份因果便答应了，却没想到他竟送了颗杀星过来，更没想到，这杀星竟还是你的天劫……这要如何是好……”

＂要么……杀了他。只是这法更难，他有大气运护，一不小心反倒易遭反噬。”

后来裴妃死了，只留下了那把琵琶。暴君饮鸩酒那天还有些庆幸，当初没有烧掉那把琵琶。毕竟裴溯音留下的遗实在是不多，那把琵琶算一件。

用了什么法将你这张脸故意成……”我心的师兄的样……他意识到自己即将要说什么，猛地止住了话，转而一抹轻蔑的笑：

李素因仍是不为所动，只：“如何。”

暴君稍微松了气，幸好“溯音”同“素因”。

“是，师兄。”他依言跟上。

今生……他绝不能再失去李素因。

“此有人之形貌而无人之心神，非人也，乃也。”

“素因……”

抚尘又叹息：“大凶。又撞上破军星降世，便是九死一生了。素因，想成仙，只有两条路可走了。”

裴溯音……

“尔不过弹小国之君，来侍奉朕已是你三生有幸……不要自作多情，不自量力。”

李素因果然皱起了眉：“我说了，不许直呼我名。跟上，今日学《太元经》第三式。”

虞锦行不免有些担忧。虽说可能是记忆现了偏差，但他总觉得印象中，素因少有脸苍白、憔悴的时候。他现在虽然神还算淡定，但因痛苦不适而产生的烦躁郁已经快凝成实质了。

“傻愣在哪里什么？”

今生无瓜葛，才是对他最好的补偿。

他叫完才意识到自己唤错了人。

或许……他也算一件。

裴溯音喜面对面式，因为偶尔虞锦行心情好会吻他。

今生……虞锦行沉思，得想个办法才行。

茶也没有喝成。

虞锦行茫然地抬望去，就看到多日不见的李素因神漠然地抱肩站在门。他下意识欣喜：“溯音！”

而今听见李素因说＂不一定要成仙＂的时候，抚尘说不上意外，冥冥中有“果然如此”的觉，叹息：

……

除却授课，李素因平日里还是神龙见首不见尾。

“我并不一定非要成仙。＂

但那明明是两年以后的事啊……难是提前了？

裴溯音讨厌雨天，因为浑骨会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