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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他蒙在鼓里骗得巧妙。
强烈的愤怒从胸腔直涌而上,严明毅此刻顾不上身体不适歇斯底里地扭动起来,他竭力晃动脑袋想把嘴里的几把甩出去,但他手脚被捆,整个脑袋被霍英华箍在手里,骑跨在他胸口的清俊男人看着他因为怒火而更显明亮的棕眸轻笑,像是在嘲讽他的不自量力。
霍英华手掌用力,逼得严明毅又发出几声痛苦的干呕,他毫不在意会弄伤男人的咽喉口腔,只是贪图爽快不断把自己粗长的性器往男人嘴里送。
“唔呕……咕唔!唔!唔嗯!”
严明毅疯狂地扑腾屁股和腰身,手指抠挖脚踝上的镣铐和金属锁扣意图挣脱桎梏,他想合拢膝盖抵抗霍瑶地侵犯,但双腿用力又会勒紧他脖子上的项圈引来阵阵窒息,而在严明毅嘴里肆虐的凶器并不会给他喘息的时间,两相夹击之下,严明毅很快就喘不上气,呼吸不畅后体力流失更快,再加上后穴里不断挺进的阳具,男人最终还是力竭后被牢牢压在床铺上完全贯穿了身体。
“明毅,你好凶啊,夹得我几把都痛了。”
从霍瑶的角度看不到严明毅的正脸,他只能看到严明毅垒块分明地小腹不断抽搐颤抖,对方被迫打开的蜜色腿根时而绷紧放松,结实的肌肉群不断鼓起又散开,每一丝线条都透着一股刚强坚毅的美丽。
然而现在这种美丽里面被他和父亲强硬地填入了痛苦,严明毅每一次粗重地喘息、哀叫、怒吼,甚至是难以自制的干呕声,他筋疲力尽地挣扎,瑟缩的臀部,扭曲无力的十指,他在床单上留下的每一道印痕,这一切都能让霍瑶感到兴奋。
他知道自己不正常,以往很长一段时间里他都为此感到痛苦。他有病,治不好了,却不想放弃活下去。
霍瑶心里都明白,他小时尚且能忍耐不去伤害别人,有时实在忍不住他就自残。后来被霍英华领养,对方出于愧疚对他百般纵容,久而久之,霍瑶便学会了“自惜自爱”。
“不用在乎别人的命,那都没你重要。”
久居高位的男人轻而易举就打消了霍瑶的顾虑,于是他开始伪装自己,偶尔扮成柔弱的女子去欺骗或者伤害别人。
但霍瑶从不与人做肢体接触,他的“花言巧语”足够让人为之疯狂了。然而时间久了,他却越发觉得空虚,直到他遇到了严明毅。
就在严明毅一见钟情假霍瑶的时候,真霍瑶也看上了他,他少有地生出一股冲动,疯狂想要占有对方的念头日夜侵袭他的脑海,在理智所剩不多的几个月里,霍瑶甚至默认了霍英华所做的一切,包括但不限于跟踪严明毅,调查他的背景,侵入他的公司,以及给严明毅买衣服等等。
霍瑶甚至没追究霍英华派人故意去纠缠严明毅,然后拍下视频送到他面前的事,他明白霍英华是为他好,他的父亲总会知道他真正想要什么。
他想要掌控严明毅,他要成为他的主宰。
……
霍瑶稍显冷酷地抓着严明毅的大腿不断挺腰抽插,男人私处的蜜穴泛红,透明的润滑液被不断摩擦变成细小的泡沫堆积在穴口,随着肉棒地进出被挤出肉穴,然后顺着臀缝滑落到床单上。
男人的阳具一直萎缩着,霍瑶也没花心思让他勃起,他原本就是想借机惩罚严明毅,对方有没有爽到不在他的考虑范围内,至少今夜,霍瑶只想给严明毅一顿惨烈的教训。
……
霍英华泄过一次后就起身离开了床铺,他去隔间吧台倒了杯红酒回到床上,正巧看见严明毅半死不活的张着嘴偏头喘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