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这还能有什么觉，就是一阵阵火辣辣的疼。

经年累月，层层叠叠的伤疤，每一条，都是一段痛苦的回忆。

谢随会意，接着，“我没在开玩笑。”

“你想嘛？”一不好的预涌上心，谢随忍不住往后退，直到后腰抵上书桌无可退。

久居位，他已经很久没有会到这觉了。

宋峋坐正，收起原先的笑容，认真地看着谢随，神复杂。

他不喜这觉，很被动，觉周围发生的事情都是那么不可控。

谢随没有说，只是扫了一宋峋上的腰带。

话音刚落，落在自己上的那目光在一瞬间变得冰冷刺骨，仿佛能够穿人心，带着一无形的威压。

带约三指宽，是最为韧的。

“怎么，想来一场苦计？”

赤红的双眸对上宋峋直白的目光，谢随什么都没说，徒劳地摇了摇。

带落在背上，大约过了两三秒，那火辣辣的疼痛才逐渐浮现。

“不什么啊，就是单纯想让你验一下。”宋峋耸了耸肩，一脸无所谓。

“带？”

“没觉？是我下手太轻了吗？”宋峋见谢随没多大反应，在一旁的凳上坐了下来，撑着暗自琢磨。

宋峋给他的回答，是脆利落的一带。

“你以前打他用的什么？”宋峋忽然开。

受到了他压抑着的怒火。

宋峋没有用多少力他就已经疼成这样，以前落在小孩上的带又有多痛呢？

被猜中了心思，谢随别过去，目光躲闪。

“宋峋，你在开什么玩笑？”

可是，当他抬，向前一片茫茫，回向后，亦是如此。

“嗯。”

“那都是我欠他的。”

“你知这个打在上是什么觉吗？谢大少爷要不要试试？”宋峋脸上带着一丝玩味，带破空发的声响听得人背后发凉。

宋峋愣在了原地，过了好半晌才回过神来，尴尬地笑了笑，他是真的没有料到谢随会给这样一个答案。

“别闹了，你要是真想替他气，我不还手。”

宋峋听了这话真想把人脑敲开来看看里面到底装了些什么。

可是裂痕太，他不怎么努力都补不上。

书房，厚厚的遮光窗帘被拉上，屋内一片昏暗。

“什么事儿不能在外面说？”

只能睁睁看着，看那快复原的伤再次崩裂，血渊再次将他吞噬。

“谢随，什么觉？”

“我……我

谢随有一瞬间的失神，小声喃喃自语，“……我吗？我真的可以吗？”

宋峋自顾自在椅上坐下，开：“到底要怎样才能减少你那份愧疚？”

“宋峋，你什么？”谢随下意识地挡住了即将落在自己上的带，皱着眉略有些不耐烦。

他问过自己很多次，一直在寻找弥补这一切的办法。

“小临还在这儿，我们去说。”谢临站在客厅角落，静静看着他们争吵。

“一直沉溺在过去改变不了什么，谢随，抬向前看看吧。”

和鞭藤条带来的尖锐疼痛不一样，带给人的觉是一很迟钝的疼，从下渗上来，让人难以忽略。

宋峋快步走了书房，很快就回来了，反手锁上了书房的门，手上拿着从衣柜里挑的带。

“那些痛苦是你带给他的，也只有你才能化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