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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己的发情骚屄闷在西裤里、忍着走路的时候大阴蒂被内裤磨出的高潮也不敢出声?或者明明湿的一塌糊涂、小阴唇都在椅子上磨开了,两个穴想要鸡巴想要得不得了,想要得子宫都发痒发酸,还要假装成正人君子、社会精英,只能用冰冷的假鸡巴自慰——这样,真的好吗?”
顾成烨脸上明明挂着温柔的微笑,语气也堪称循循善诱,下身那根硬邦邦的阳物却充满侵略性地靠近了顾清泽的脸,龟头在鼻孔前散发着浓郁的腥膻精臭,分明是在赤裸裸地诱哄着神智脆弱的弟弟。
“你、你在胡说什么……别把你的脏鸡巴、靠近我呃……”
顾清泽往后挪了几步,就靠上了床头,退无可退。顾东宇的鸡巴也怼到了他面前,两根肉棒看得顾清泽眼睛发直,口腔里也不争气地分泌出大量唾液,被开发的雌性本能贪婪地叫嚣着要快点尝到鸡巴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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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不要这样翘着鸡巴在我眼前晃啊、又、又忍不住发情的唔、鼻子都要被恶臭的鸡巴味道强奸了哈嗯嗯嗯嗯……
圆硕的龟头分别蹭在两边潮红的脸颊上,把那张清冷精致的脸都挤得变形,腥骚的腺液滴在唇角,但顾清泽不但不像嘴上说的那样嫌弃,反而无意识地张大鼻孔和嘴巴,只为了多汲取一些鸡巴的气味。
“真的不要?那就算了——”
就这样蹭了一会儿,蹭到顾清泽呼吸急促、双腿无意识地夹起摩擦,阴唇和阴蒂湿漉漉地挤在一起,两兄弟却像是终于玩腻了一样退开去。
“等、等一下……”
身体比脑子先动,回过神来,顾清泽发现自己的手已经急迫地抓住了大哥的衬衫下摆。
“怎么,反悔了?”
顾成烨看上去一点也不意外。顾清泽本来最讨厌他这副游刃有余的样子,然而此刻的他却无暇去回味这份持续多年的复杂感情。
仅存的理性被甘美瘙痒的欲望不断挤压,每一个细胞仿佛都在渴望着屈服与受虐,被蹂躏成肉花的雌穴一片滂沱,一想到以后再也无法被男人的阳物贯穿、无法被雄性填满征服,小腹里无法纾解的空虚感就快要让他发疯。
“我、我……”他低着头,声音细若蚊蚋,“想、要……唔、我会、听话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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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成烨挑起他的下巴,再次逼迫他和自己四目相对:“真可爱啊,学会向哥哥撒娇了……但是还不够,要好好地说出来啊,你想要的是?”
“我、想要……做、做爱……想、要哥的鸡巴插、插进来……唔……”太羞耻了,一个大男人,却求着亲哥操自己的小穴……顾清泽脸红得快滴血,丰润的大腿内侧无意识地夹紧,肉嘟嘟的阴阜被挤压、鼓胀得令人垂涎,红果般的阴蒂一颤一颤、一副亟待采撷的样子。
“这是求人的态度吗?嗯?”顾成烨又把鸡巴怼到了他嘴边,“不想要了?”
浑身都在渴望的东西再次悬在面前,触手可及却又触不可及,简直就像是饿犬面前的肉骨头,拥有一种不可置疑的吸引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