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轻飘飘地说完，却让除了不明所以的余乔之外的所有人打了个寒颤。余乔低着没有看到这一幕，他仅仅只知这个举动没有引起他们的怀疑，所以余乔想自己猜对了，420号应该是一个自卑的哑。

余乔比划着“我不想穿裙，更不想穿这透明的裙”，然后他不会手语，只是用自己的理解瞎比划了一通。另外三十四个人既不懂手语也没人想懂他的比划，只是相互看了一，然后一齐上来扒了余乔的衣服。

十分钟，余乔什么都来不及能知，为了隐藏自己，他匆匆跟着这群人去换衣服。他看到所有人都是拿自己编号柜里的衣服，于是他也跟着掀开了自己的柜。

他亦步亦趋跟着男生站到那一群人里，随后女人再次开：“这一次中的是数字12，因此你们三十五个人的编号作为12的倍数才能到这里。重我会关注12号你。”

女人定定地看了会余乔，灰棕且锐利的像刀似的剐在余乔上，“祈祷匹能成功吧，否则你是不会再想一次戒馆的。”

——一件黑丝裙，半透明的。

女人鸷的视线扫到了12号上，12号还算镇定，站在一旁的余乔却被吓得瑟缩了一下，女人继续说：“编号靠前，是上等品，尽我们估测不了大人们的喜恶，但我希望你能成功。”

他忽然哽住了，回去看一起的那群人，余乔震惊地瞪大了双——他们所有人都穿着和自己编号柜里一样的黑丝裙。半透明的，白净的肌肤若隐若现。

余乔以为自己张开错了门，他将门关上仔细看了编号——420号。没有错。余乔又掀开了柜门，还是那条裙没错。

说完后，女人将视线转到了余乔上，这次她开说的话就不那么平淡：“420号，我不止一次说过，不许将上的衣服脏，你是成心装听不见？”

余乔没有听懂女人的意思，他下意识去看男生的脸，于是他看到男生脸猛然变得苍白。余乔没底的心更加惶然。

420号脸上多了几红痕。

女人在换衣服的房间外等着，十分钟的定时响了，门也分豪不差地打开了。女人的视线扫过所有人，停在最后面的余乔脸上顿了两秒。

女人没说什么，只是领着他们往外走。

“420你傻站着什么？还不换衣服是想拖累我们所有人吗？！”还是那个12号的男生，他动作很快迅速穿好了衣服，还为自己搭上了一个项圈。照着镜环视一周猛然发现余乔站着不动，他放下镜喝斥。

余乔想开解释，张嘴发“啊”的一瞬间才想起自己现在是个哑，而这里的每个人似乎都认识420号，余乔害怕引起怀疑不敢更多的动作，于是他像被训的无地自容般的低下了。

“所有人去换上衣服吧，十分钟后大人们会坐下来，希望你们好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