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01看起来似乎满足了，他神情再次变得茫然，放开了沃的手臂，翻过去。

冰冷的脸金属覆上男人温的双，刹那间显得无比的和谐，但片刻后即分开，完成了这次既没有目的也没有情的碰行为。

“吻我，混机械。”男人勾起嘴角，在机械下方用一俯视的语气命令，沃的心判定现在的01情绪相当不稳定，应该行安抚动作。

两人谈笑了一阵，不知不觉团长的声音变得有些沉闷，“...不过在这里已经4个多月了，我们还是没找到反攻的办法，该不会就这样活在这地下坑永不见......”

两者接到的瞬间，意识链接断开了。

沃的意识退回现实的时候，01也清醒了。

“如果...”团长无法压抑地咳嗽了一下，语气变得肃穆，“...如果要死的话，我宁愿死在和机械的战斗中，即使要落地狱我也甘愿。“

随着01这句意义不明的话，梦境里的隧和人像镜面般破碎，01也随之坠漆黑的渊，他像溺者一般往上方伸手，沃没见过的，如此脆弱和无助的表情。

内的探测溶提示01已经回到睡眠状态。

团长原本亮丽的金发变得枯糙，他躺在一堆破旧布料堆成的垫料上，不时发虚弱的咳嗽声。01半跪在一旁，脸上带着罩，手下握着团长颤抖着的手，低着沉默不语。

“落地狱...”01像说呓语一般重复这句话，他抬起了，原本清晰的脸变得模糊不清，一字一顿地说：

“呵...可以让我这样快死的人作贡献，这是光荣的牺牲啊。”团长模糊着的脸看不清表情，可能是笑了笑，试图安01。

但沃还是伸手了，接住了梦境中的01，无视了纠错程序不断发的警报。

他突然弯下腰捂着嘴，猛烈地咳嗽起来，咳嗽很快就结束了，团长放下手掌，试图将手悄悄往后藏。

“你…”惊醒的01嘴颤抖着开，他看了站在一旁的银机械，再看看自己的手正抓住机械的手臂，力大到将金属都掐到有些变形了。

但01迅速将团长的手抓过来，掌中是一滩无比刺的鲜血——

......

“连教主也不知对灵魂有什么样的影响。”01轻声说，他心里有一很不详的预，但团长作为原佣兵团的首领，01作为成员之一没有阻止他的权力。

01的脸一开始还有些茫然，意识到什么之后瞬间扯过沃的手，把银机械的拉到自己前。

梦境的画面随着01惊恐的神开始产生变化，同样昏暗的隧，01和团长再次现在沃的前，周围还有很多扭曲不清的人影或站或躺。

一人一机械就这样安静地对视了许久，半响后男人的神情突然变得有些轻佻。

“你知我的取向，还是你愿意献给我？”01无奈地说，像挥苍蝇一般把哈哈大笑的团长赶走。

“——如果落地狱的人，只有我呢？”

1的肩膀。

“你为什么...”01盯着沃近在咫尺的银眸，中是机械无法解读的复杂情绪。

这是梦境，沃的心可以清楚地分辨来，机械永远不会被这意识中的东西影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