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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的吧?”
贺景行没拘束地坐下,“嗯,是伯父替我转学到这边读书的。”
原来还真是二叔家的,他记得小时候春节回去见过几次。那时他还以为是个女孩,漂亮得耀眼,却安安静静的,不怎么喜欢说话。跟现在的差别还挺大的,尤其是那双深邃的眼微透着不易察觉的攻击性,一笑却又柔和了这种野性的美感,像只微笑的小猫咪。
“意思是你以后都住我家上学?”
“嗯,这是伯父的意思。”
“你比我小吗,就叫我哥。”
贺景行抿嘴笑了下,“比你小两个月。”
“那确实该叫哥。”
宋越又隐隐约约想起了什么,他爸就只有贺永强这个兄弟,但他二叔是个混子赌鬼还打跑了老婆,是那种烂泥扶不上墙的,前段时间在澳门被人坑蒙拐骗了几个亿,听说还破厂进去了。为此贺永成恨铁不成钢气得半死,整日骂骂咧咧的。
想到这他露出个善意的笑,当哥那得有个哥样儿吧,他以兄长的口吻说道::“以后有什么事都可以找我,既然来了就把这儿当自个儿家,安心住吧。”
贺景行眼含笑意,盯着他看会儿才回答:“谢谢哥。”
宋越拍了拍他肩膀,“讲那么客气干什么,别见外。零食柜在电脑旁边,有什么需求自己拿,我去洗澡了。”他吩咐完就走了。
贺景行望着他的背影,他知道他哥,这人就这样,脾气有时暴躁没什么耐心,还带点儿傲娇,但对朋友那是嘴上嫌弃,私下却是顶好的。
六岁时他来过宋家,当时他特别喜欢宋越的小王子水晶球,精致的小水晶球不仅会发光还有轻快的音乐。每次宋越给他拿其他玩具,他都盯着小水晶球看,那种直白的,垂涎的欲望赤裸裸的。
宋越看他那么喜欢故意炫耀道:“这可是我妈妈从法国给我带回来的,国内没有哦。”
贺景行讨好的附和道:“真好看,要是我也有这么好看的水晶球就好了。我会把它好好藏起来,谁也不给看。”最后一句,语气焉焉的,失落又难过的样子。
宋越看他垂眼绞着自己的手指,那个水晶球放回去又拿回来,最后狠下心送给了贺景行。
一晃两人已经17岁了,贺景行笑着撩了把头发,一扫刚才温顺的模样。他走到书架前,拿了本数学辅导书,坐在沙发上认真地翻看。
等宋越洗完澡出来,贺景行已经睡着了。他看起来很疲惫,宽松的睡衣下摆露出紧致优美的薄肌,纤长浓密的睫毛在眼下投了片羽扇阴影,呼吸也浅浅的。
宋越弯腰捡书,抬头对上贺景行晦暗迷离的眼神,怪异的感觉从心底冒了出来。
“醒了,怎么不回房间睡?”
贺景行翻了个身修长的手指微微捏着眉头,声音带着点儿没睡醒的倦意:“想等哥的,没想到不知不觉睡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