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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礼砚的腰。
不过就是挽袖子的功夫,季礼砚就被亲了好几下耳垂,他忍不住勾唇笑了,某些人偷亲的功夫又见长了。
“唔。”被弄得后颈有些痒,他用后肘撞了身后的人一下,打发道:“去洗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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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白猝然后退一步,嘶了一声,捂着小腹,委屈巴巴道:“好疼哦。”
闻言,季礼砚忙转身查看,道:“怎么了?”
他的手贴上季白的肩,俯下身体,“撞疼了?”
“好疼。”季白继续捂着小腹。
他垂着头,季礼砚看不清他的神色。
“哪里?让我——”话还没说完,季礼砚觉得脸上一热,被人轻轻啄了一下。
季礼砚一怔,被拥入了一个温暖的怀抱中。
耳边擦过一阵热风,季白抱着他,轻声道:“抱一下就不疼了。”
“哥,抱一会。”季白嗡声嗡气道。
“就会撒娇。”季礼砚轻笑了一声,给了他一个结结实实的拥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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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密不可分,甚至能感受到对方的心跳。
季礼砚拍了拍季白的背,道:“好了,快干活。”
“好吧。”季白垂下眼睑,不情不愿地松开了。
“乖。”季礼砚笑了,俯身轻轻地吻了季白的唇角一下,摸了摸他的头,温声道:“干完活再说。”
季白的耳朵不自觉地红了,垂下眼睫,嗯了一声。
得了吻之后,他还真就不再纠缠了,乖乖地挽起袖子,自动自觉去洗虾,还把所有要处理的都处理了,洗小章鱼又切柠檬片,动作迅速。
难得季大粘人精戒了缠人劲,季礼砚有些惊讶,挑眉看了他好几眼。
就在季礼砚以为就此相安无事的时候,好景不长,干完了所有活的某人卷土重来了。
季白乖巧地头搁在季礼砚的肩膀上,像个大型的人形挂饰,绑在他哥身上,理直气壮,“哥,我干完活了哦。”
季礼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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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白别闹。”
“可是我干完活了呀。”
“……”
“哥,我已经干完活了,你说的哦。”
隔几秒钟就亲一下贴一下,这宵夜还做不做了,这样真的很影响效率。
季礼砚忍不住头疼,他想把季白推出去,但又担心等一下某人哭唧唧的闹起来。
“没完没了了是不是,嗯?”
季礼砚侧头去看身后的人,语气带着威胁,但他的眼睛里一点生气都没有,漂亮的眉眼微微上挑,全是宠溺和无可奈何的纵容。
季白皱了一下鼻子,委屈道:“哥凶我。”
季礼砚从喉咙里闷出一声低沉的笑,声音清冷,道:“就凶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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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许是潜移默化吧,和这个人呆久了他也变得幼稚了起来。
“哥别凶我了。”季白亲了亲季礼砚的耳垂,道:“我很乖的,而且很听话,哪都不走,只跟着你一个人,还免费让你亲。”
兜兜转转还是回到了原点,说来说去都是在讨吻。
季礼砚:“不想亲。”
季白:“嘤。”
季白故作伤心地伏在季礼砚的肩上,道:“哥刚才凶我了,我好伤心,现在吃不下宵夜了。”
季礼砚笑了,道:“快起来,别撒娇了。”
“不行,我起不来了,要哥哥亲才能动。”
季礼砚修长的手指搭上季白的背,一点一点给他顺毛,道:“不是说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