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白，沉默了许久，他最终还是点头了。

白盛西欢呼了一声，拽住白盛北的衣角，道：“哥哥，我要先骑！”

“不行。”白盛北拒绝道，“我要先骑。”

“哥，你不让我先骑，我就告诉妈妈。”白盛西拿出杀手锏，“到时候妈妈骂你！”

白盛北犹豫了一下，不情不愿道：“好吧，那你先骑。”

“那哥要扶住我！”

“快点趴下。”

季白跪在地上，慢慢压下后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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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盛西小心翼翼地捏着裙摆，一边抬起脚，侧着坐了上去，一边趾高气昂，像王室的公主一样发号施令，道：“喂，你不要让我的小裙子弄脏了。”

白盛北在一旁，不情不愿地扶住她，不让她掉下来。

白盛西和她哥一样，都不是瘦小的人，骨架大，一身肉，体重实在不算轻。

季白从小就体弱多病，身体不好，整个人比他们瘦小了一圈，重物骤然压了上来，他感觉脊背倏地一疼。

“好耶，骑马喽！”

“骑马！”

“走啊！”

“你快走啊——”见季白一直不动，白盛西尖着嗓子催促道。

季白喘了一口气，膝盖慢慢地往前挪动了一寸，一寸，又一寸。

背上仿佛压了一座大山，不断地把他往下压，啪嗒，一滴汗水从额头掉了下来，季白感觉他的肋骨都快要被压断了，几乎不能呼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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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骑马喽，驾——”

“快点走啊。”

“快点！”

“停停停！快停下，到我了。”才走了几步，白盛北就拦住了他们，把白盛西拽了下来。

白盛西尖叫了一声，连忙提起她的裙角，不满道：“你干嘛！差点把我的裙子弄脏了！”

“你都骑那么久了，也该到我了。”

“才几步路，哪有很久嘛！”

就在他们兄妹俩争执的时候，季白站了起来，他的膝盖湿了一片，布料都磨破了，沾上了一大滩泥水，乌黑的脏水洇湿了睡裤，还有几滴叭嗒叭嗒地掉下来。

白盛北不想继续争执，他看向季白，催促道：“到我了，你快点趴下。”

季白攥住褥湿的裤腿，把它们拉起来，贴离皮肤，他的膝盖有点疼，应该是被粗糙的地面磨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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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白盛北的话，他后退了一步，摇了摇头，拒绝道：“你先让我骑。”

白盛北想都没想，就道：“我干嘛给你骑！”

季白的语气认真，带了些严肃，“你说的，我让你骑一次，你也让我骑一次。”

“谁要给你骑啊……”说到一半，白盛北突然想起了什么，又转了口风，“好，我等一下再给你骑，你先让我骑。”

“说好了你先让我们先骑的。”

“那我不玩了。”其实季白早就料到了白盛北可能会反悔，如果不是因为小蜗牛，他根本就不会参加这个游戏。

他再也不想理这两个撒谎的坏孩子了。

他要快点去把小蜗牛藏好，如果不能藏起来，那就偷偷丢到外面，起码这样小蜗牛不会被踩死。

想着，季白快步向花园出口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