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季礼砚，你他妈真是个疯子。

季礼砚洗的是冷水澡。

他自认为他在这方面很冷淡，过去的这些年也很少有yu望。

但经历了刚才的事，他莫名有些燥。

他想，这也许是正常的生理反应。

他漫不经心地拿mao巾ca着shenti，有些走神，冰凉的指节不小心碰到某chu1，忽地传来些许刺痛gan。

季礼砚低tou一看。

大tui两侧白皙的pi肤已经被磨红了。

季礼砚：“……小混帐。”

等季礼砚洗澡chu来的时候，洗过澡的季白已经躺在他的床上睡着了，半屈着shenti，单单盖着被子的一角，是很没有安全gan的睡姿。

看见季白洇shi的睫mao以及略显红zhong的yanpi。

季礼砚叹了一口气，他刚才肯定又哭了。

他怎么越长大越爱哭了，真是的。

季礼砚随手把mao巾挂在架子上，准备上床睡觉，突然想到了什么，他的脚步不由地顿了一下。

他看着床上沉睡的人，陷入了沉默。

虽然季礼砚认为刚才事发突然，他和季白都问心无愧，但他们毕竟zuo了这zhong事，如今再无动于衷地和季白躺在一张床，心里还是怪怪的。

沉默片刻，他给季白掖了掖被子，抬手把灯关掉，带着枕tou去了隔bi。

季礼砚没看到，在门关上的那一刻，床上的人倏然睁开了yan睛。

季白第一次自wei，是在十四岁。

那天，是季礼砚的十八岁成人礼。

季弘文请了很多生意上的朋友来家里。

季白病了，没有下去。

所有人都在楼下庆祝，他打开季礼砚的衣柜，从里面拿了一条内ku。

浴室的地板是冰凉的，带了些chun意未尽的chaoshi。

发着低烧的季白脸sechao红，赤脚站在shi凉的地板上。他单手扶着墙，低chuan季礼砚的名字，用偷来的内ku裹住bo起的yinjing2，she1了chu来。

jing1ye一点一点褥shi季礼砚的内ku，最终把它全bu弄脏了。

等到季礼砚上来的时候，季白咳了几声，窝在被子里，乖巧又可怜。

“哥哥，对不起，没能参加你的生日宴会。”

季礼砚一shen黑se双排扣西装，打着银se领结，斯文又俊mei。他把手中的dan糕放到一旁，温声dao：“没关系，我带了一块上来，我们一起吃。”

刚才他只是chui了蜡烛，还没有吃dan糕。

“脸怎么这么红？耳朵也是红的。”季礼砚的手贴上季白的额tou。

季白低声dao：“可能是因为刚才发烧了。”

“哥哥不用担心，刚才吃了药，现在已经不烧了。”

“你刚才洗澡了？”闻到他shen上的沐浴lou味dao，季礼砚随口问了一句。

季白垂下yan睫，很轻地嗯了一下。

“刚才chu了一些汗，觉得有点热，就洗了个澡。”

“哦。”季礼砚没有shen究。

季白岔开话题，dao：“哥哥，你今年的生日愿望是什么？”

季礼砚看了季白一yan，rou了rou他的tou，温声dao：“傻瓜，愿望说chu来就不灵了。”

“哦。”季白垂低yan眸，有些失望。

季礼砚低tou笑了，手中的叉子递给季白，dao：“吃dan糕吧。”

十八岁的生日只有一次。

季礼砚只许了一个愿望，他希望季白以后少一点生病。

希望神记得他十八岁唯一的愿望，让季白岁岁平安，shenti健康。

楼下高朋满座，他们挨着彼此，在房间里分食同一块dan糕。

从那天开始，季白在心里起了贪念。

他希望季礼砚以后每年未说chu口的生日愿望里可以有他，他希望有一天可以光明正大地和季礼砚zuo爱。

贪念在yin暗的角落不断滋生，季白觉得自己卑劣又肮脏。

八点。

城西废楼。

季礼砚一shen戗驳领西装，两边各缀了一条银se细链在yan镜架尾，长tuijiao叠，坐在一张木椅上，眉yan凌厉，说不chu的锐利和好看。

他抬手，dao：“带进来。”

闻言，手下的人把四个麻袋抬了进来，把麻袋里的人倒chu来。

人是昨晚凌晨两点抓过来的，在他来之前，手底的人已经替他教训过一lun了。

“唔——”

“唔——”

是贺凌宇和他的三个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