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以晨抬看着说起这段往事的木恒，喑哑的声调显示他的心情极为不稳定，忽然觉得木恒就像个远行的人，一路上看到很多风景、认识很多人，但他的心就像颗飘忽不定的，还没决定要在哪里生发芽，看着这样的他，王以晨原本不安的心渐渐变得定，她想成为让落地的那块土。

她脸上的表情十分茫然，像个迷路的孩。

「如果你看过站在法时的我，或许你就不会这麽想了，我没你想得那麽好，我被人丢过J，被人用最恶毒的语言斥责，被诅咒终其一生找不到Ai我的人，我只谈过一次恋Ai，只一次觉就用尽了我的前半生。」

木恒摊开自己的手掌，掌心有一疤，「年少轻狂谈得恋Ai，分手那刻像天都垮了，学人家酗酒滋事，掌心留下一无法抹灭的疤，每看着这疤，都会提醒我自己曾g过的傻事，所以我从没想过还会有第二个人愿意让我再走Ai情里。」

「……雅痞。」

年少的他渴望不平凡、渴望轰轰烈烈地让所有人都记得他，现在的他，经过沉淀他渴望安稳，渴望一个能抚平他疲倦的人。

初初认识王以晨的时候，他觉得她就是个认真低调的人，或许对於外向奔放的人来说，这样的人很无趣，但真的认识她之後，会发现她像温无声的浸透到一个人的心里，一一的梳理会发现她的好，不张扬的姿态就像她的外表，乾乾净净、清清秀秀。

「……我看过穿西装的你、私底下的你，还有现在的你，我觉得都很好，律师的你一定也很好，我不认为你像其他人讲得这麽恶毒，但我希望你不要让自己冲过了！」谈间她想起在书中的最後，他曾经因为胃血而医院，她想应该找一天拉他去一次胃镜检查。

「你对我的第一印象是什麽？」他忽然有些好奇，自己给她的第一印象究竟是怎麽样。

「我可能要把对你的印象回归到我们初次见面的时候。」对於nV朋友这个称呼，王以晨还不习惯，她娑了下自己的指尖，努力让自己接上他的话，生怕往的第一天两个人就陷安静。

「雅痞还不错，大学的朋友都说我是个无赖。」提起自己的大学朋友，木恒笑着：「下次介绍我的大学室友给你认识。」

听到他要介绍自己的朋友给她认识，王以晨笑得很开心，也确切的认知到他们两个的关系真的不同了。

「好的，我会谨遵nV朋友的命令。」

认识的越久，木恒越觉得王以晨就像颗低调的璞玉，好的不想被人发现这，所以他才会想要再一次走Ai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