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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偏偏浑身火热,体温急剧升高,意识也不再清醒,只顾着两人肢体相缠,交换温度,完全想不起来有什么不对的地方。
腿间的穴口被手指不停研磨,逐渐变得松软,荀初景试探着伸进去一个指节,一进一出,缓慢地挑逗扩张着。
括约肌开始放松,穴眼火热之余,竟也逐渐渗出几滴淫液。
晏天祈双腿大张,一条腿在洞中的泥土间来回摇晃,似乎有些难耐。
多年来绷紧的神经,在中毒的影响下变得松弛,终于不再冰冷深邃。
荀初景一只手娴熟地逗弄着穴口,一个指节在穴眼中进进出出,另一只手顺着臀肉与腰肢,上上下下抚摸安慰,一边还时不时揉搓几下胸前的肉粒。
终于,穴口松弛,他又伸进去一个指节,两根手指翻搅着炙热柔软的穴口,不时摩擦几下穴肉,用指腹磋磨。
穴腔里流的水逐渐多了起来,一滴一滴渗出穴口,手指也越进越深,洞口一点点被撑开,变得更软更大。
突然,荀初景手指一个用力,直接插入到底,在穴内来回抽搐戳刺几下,搅得身下人扑腾抽搐后,终于抽出手指,
他握住晏天祈的臀瓣,用力拍了一巴掌,然后露出下身狰狞粗大的鸡巴,在对方腿缝间摩擦几下。
待晏天祈适应了他的温度,半张着嘴要继续舔舐他胸膛时,这才将龟头对准了洞口,坚定地顶了进去。
瞬间,被紧致感包围裹紧的快感袭击尾椎骨,酥麻的爽感随着肉棒的深入逐渐向脑壳蔓延。
荀初景不紧不慢,叹息着享受这样的快感。
他抱住晏天祈的双腿,将他两条笔直修长的腿折叠缠绕在自己的腰间。
然后两腿伸开,半坐着向前挺动胯部,肉棒一寸寸深入狭窄的穴道。
晏天祈脚趾绷紧,满脸红潮,臀部一下下起伏,似乎是被蹭到了了不得的部位,两腿间挺立的肉棒左摇右摆,渗出一层前液。
见到他适应的差不多了,荀初景终于稍稍快了起来。
只是他浑身依旧无力,没办法使出全力,只能每一次整个抽出洞外,然后再将肉棒深深顶进去,埋进肠道深处。
“啪啪啪!”
卵蛋不断撞击在屁股瓣上,每一次抽插都带出一片潮湿。
晏天祈无力呻吟,只能握住荀初景的胳膊,昏昏沉沉迎接反复的操弄。
天色逐渐黑了下来,司马允瞻带着禁军点起火把,在密林中反复搜索着晏天祈的下落,有白日里行刺的甲士被抓住,关入监牢严刑拷打,逼问幕后主使。
虫鸣鸟叫逐渐歇了下来,林中陷入寂静,山坡下,隐藏得极为隐蔽的山洞里,不停地传来低低的“啪啪”声。
洞口被枯枝败叶堵得密不透风,小虫死去后带来的热毒久久没有消散。
晏天祈的伤腿一时间被忽略,没能得到包扎,屁眼洞口大开,向外翻卷着猩红的肠肉,被迫一次次被凿穿。
只能噗噗流着淫水,鸡巴不停地射出精液,整个人筋疲力尽,温度却迟迟没能消退。
荀初景也有些烦躁,将肉棒恶狠狠埋进肠道最深处,两个人相拥而眠,时不时再用力操弄几下,将晏天祈折腾得敏感异常,浑身不断高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