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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忌地在云扬殊身边扎堆?
往后时日,再见不到薛离身影,云扬殊只当自己那位根骨绝佳的师弟终于被打得怕了。无人讨嫌,乐得清静,只是日复一日往残月居所去,从未能得到回音。
柳瑶在药阁的事情做得顺手,时间充裕,难得有时间与他相聚,眉眼却被愁思遮盖。
云扬殊想为妻子排忧解难,柳瑶却只缠着他共赴巫山。
柳瑶看着云扬殊脱下蔽体的衣裤,双腿自觉打开,这段时日的恼火便消散无踪,只想亲吻身下的爱人。
这般想着,嘴唇已经含住那根被锁进金笼的阳物,濡湿的舌头舔弄着。
不多时,云扬殊胯下那肉虫便开始充血,金丝微微嵌进柔嫩的肌肤,他一边觉得爽快,一边被疼痛折磨,不自觉合拢双腿,却被柳瑶用手再一次分开。
伸手轻轻抚住柳瑶侧脸,哀求道:“阿瑶,好痛,帮我解开好不好?“
柳瑶这才如梦初醒,将金丝锁住的阳根吐出,“云哥,别急,我这就帮你解开。“
云扬殊两手放到身侧,脚趾都蜷缩起来,看着柳瑶鲜红的蔻丹在自己胯下翻飞,很快便将那金笼脱下。
没了束缚,阳根颇有些快活一般高高翘起,打到柳瑶泛着红晕的脸颊上,那丑东西被衬得愈加狰狞。
云扬殊咬住下唇,很是觉得愧疚,他的淫病分明已好了,柳瑶仍是不愿与他圆房,想来是嫌弃他这怪异身子,用口舌取悦那孽根,或许也是无奈之举。
“阿瑶,你不必……“
话未说完,便被柳瑶捂住嘴,“云哥,我说了许多次,我喜欢的。“
“唔!“
柳瑶檀口轻启,那肿胀的阳具就这样被柳瑶含进一处温热湿软的所在。
几根葱白手指握住下端,那里早已光滑一片,本该暗沉的肌肤也被柳瑶的膏药养得白皙莹润。
云扬殊喘着粗气,实在想按住妻子的头颅,将那根粗长的阳物捅进滚烫紧致的喉咙,但他终于还是忍住,只抓着身侧绣着鸳鸯的缎面。
“阿瑶……哈啊……动一动……好不好?“
柳瑶闻言,放松了喉咙,将阴茎吞入深处,喉头软肉被刺激得收缩起来,吞下大半,再受不住,只能抬头,把那跳动着的阳根吐出。
云扬殊被柳瑶的喉咙惹得难耐,想要挺动腰腹,把那孽根再往里送,可又怕伤了柳瑶,便强忍着那灭顶的刺激,只是小腹上的肌肉不自觉收紧,显出明显的形状,汗水也覆盖上去。
柳瑶缓了缓,抬眼望着云扬殊饱满的胸膛,还有那被情欲折磨得迷离的脸,喉头滚动,咽下不知何时生出的津液。
低头吞吃着阳根,好似品味哪种珍馐美脍,不住吞咽,耳珰与手钏一下一下撞击着,声如冰泉碎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