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谢，谢谢。」老人回覆，声音虽大但不是很有JiNg神。语毕，便把转回去牌桌了。

郁闷的嘉洵不小心在台中街逛了太久，回到东湖时已经超过晚上九了。

老人愣了几秒，很明显不知奕诚是谁，便说：「很好，很好，谢谢你啊！」接过了两瓶汽。

嘉洵实在无法判断这位从小照顾他长大的长者，是否还认得自己。

奕诚想了一下：「老实说，我觉得可能不认得了，不过老年失智症不就是这样？」

「就算因为失智症忘记了很多事，阿公对你而言还是重要的人吧？」奕诚问。

嘉洵再次看向阿公，望着他举杯，便将汽一饮而尽，对上了的阿公也，喝了一。

「我是觉得，阿公平常待在养老院，饮应该健康到很无聊，才想说带汽给他。」奕诚说。

嘉洵以求救的目光转向斜後方看着这一切的奕诚。奕诚只能耸个肩、摇摇。

嘉洵，赶用手背掉落的泪。

「因为他跟你记得的样不一样了吗？」

确实，暗自期待一个又老又病的长者烈迎自己，好像也不太合理，嘉洵反省了起来。

拿钥匙时，心中真害怕因为晚归被责备，只好暗自期待父母还没回家，便转开了门锁。

嘉洵已经懒得跟奕诚问：「为什麽我们有同个阿公？」这事，反正奕诚也只会回他：「我是你Si掉多年的双胞胎哥哥。」这类鬼话。

奕诚跟工作人员拿了六个塑胶杯，为阿公与他的三位牌友、嘉洵、自己添了汽。

嘉洵想到阿公总有一天会完全离开自己，便红了眶，奕诚拍了拍嘉洵的肩膀：「下次跟爸妈一起来吧！」

快乐！」嘉洵弯腰，靠近坐在椅上的老人。

嘉洵觉到罪恶，虽然知这不是自己能控制的事，但还是很难过。

「其实，我会害怕见阿公。」嘉洵说。

爸爸坐在电脑前，凝视着走门的嘉洵，开说：「李嘉洵，你穿了什麽东西？为什麽没有x？」

「生日快乐！」零零散散掌声响起，老人们缓步上前祝嘉洵的阿公生日快乐，谊厅难得闹了几分钟。

「我当然知阿公喜喝汽，但我却没有想到要带给他。」嘉洵对於自己两手空空地前来到懊恼。

奕诚笑了笑：「那就不要害怕，好好把握还能跟对方说话的机会吧！人的时间跟生命都是有限的。」

「各位大哥大午安，今天是张大哥的生日，让我们一起鼓掌，祝张大哥生日快乐！」奕诚举杯吆喝长者们，大家缓慢地将目光转了过来。

奕诚走了过来，再次打断阿公打牌：「大哥，今天是您生日，喝汽！」拿了两大瓶饮料，一瓶可乐、一瓶雪碧。

拉开落地窗，看到的是桌上电脑萤幕亮着，上面是嘉洵忘记登的即时通画面，跟小宝早上的那段对话被开了。

离开养老院的路上，奕诚打破了两人的沉默：「人都会老，这不是你的错。」

「李老师，你觉得阿公是不是不认得我了？」嘉洵问。

「是啊。」

嘉洵不暇思索：「当然啊！」

还是阿公的冷淡是因为自己很久没来看他，让阿公觉被抛弃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