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刻沉默后，赵沅悄声叹了气，多少有些无奈地揽住柳云轻的腰，低声：“困了，回去吧。”

赵沅脸沉了下来，他无需在瞎目前装什么好脸。“如果我没回来，你的夫君就是他了，是吗？”

柳云轻气得锤他一下，却被反手抱起放在了梳妆台上。桌上没什么东西，只有一面铜镜，正在他腰后着。

柳云轻直觉边冷了些，远又没了动静，便知赵沅到他边来了。他晃着灯笼，不免嗔怪：“你怎么在外面磨蹭这么久？我等了你半天了。”

回到北山，赵沅让白小五回去休息，自己留下浇。

柳云轻笑倚在他怀里，小声嘀咕：“笨。”

“小五，我的事是你爹告诉你师父的吗？”

赵沅微微敛眉，这样一来，只有那个老有嫌疑了。

灯火昏黄，柳云轻灿若星辰的笑脸摆在面前，赵沅开始后悔，言多必失言多必失，他怎么就不住这张嘴呢。

不死的长老，就是白小五和柳云轻。白小五是他爹透的知也不奇怪，可是柳云轻怎么会认识他……

月影迢迢，时辰已经不早，赵沅仍然不不慢地浇，一团比常人要大许多的黑影在月下愈发鬼魅，虚无缥缈，连影也没有。

赵沅从他手里接过灯笼，空的手牵住他，昏黄的灯光拖长了柳云轻的影，他形有些歪，像靠着什么，可地上却只有他一人的影。

赵沅意味不明地笑了笑，冰冷的指尖轻轻住柳云轻手背，开：“记得这么清楚？”

柳云轻蹙眉，正反驳，忽而又笑：“你是不是吃醋了？”

赵沅无所谓：“我又没睡觉。”

“那你昨晚还说你困。”

“嗯，那是我说谎了。”赵沅抱着他，一面仰去吻，话语缱绻在两人缠的间：“我错了，娘罚我吧。”

柳云轻，“他下山有三年了，是该差不多了。”

他找了半晌，也没找见什么像样的首饰，只好遗憾作罢，把打扮妻的心思收起来，专心给他穿。

给妻梳不是个容易活，赵沅忙了半天，才梳个满意的。只是常服，便没带，系了一条长长的细绸丝带，落在飘逸的青丝上，别有一份雅致。

清晨，赵沅抱着妻起床更衣。昨夜的那小风波早已被抛之脑后，两个人和新婚一样里调油，黏黏糊糊。

赵沅失笑，终于是把手上已经浇了好几回的最后一颗浇上，快步朝着灯笼飘去。

赵沅低在他上咬了一，趁人吃痛惊呼之际，讨好似的柔的，低声：“我的荣幸。”

柳云轻被伺候得相当自然，穿毕衣裳还贴在赵沅上甜腻腻唤他：“多谢夫君。”

“嗯？”柳云轻停下脚步，转过脸微微仰看着他，疑惑：“你什么怪气的？”

过了半晌，月亮西沉些许，小径那边传来慢吞吞的脚步声。赵沅抬看去，柳云轻披着宽松的外袍从路走来，手里居然还提着个灯笼。

柳云轻的手温，牵在手里很是舒服。赵沅指尖在他手背挲，忽然开：“我听说傅永言回来了。”

白小五摇：“不是啊，爹找师父的时候师父就已经知了。”

束完发又要穿衣，赵沅左挑右捡，选了蓝的长袍，腰间是素白的腰带，勒一条窄窄的腰。

他有些慌，伸手去推赵沅，“什么，这才刚起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