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罪魁祸首，直接装没事人走了，徒留白小五气得牙。

一恶劣的笑意一闪而过，下一瞬大手便在小柳儿下腹猛得一。柳云轻耐不住惊叫一声，哆哆嗦嗦了一，前面耶了来。

“以前我在那儿过灵药，后来我睛看不见，灵药又需要心侍，我腾不开手就一直荒废着。”

柳云轻微微一笑，眉弯弯，语气明显明快起来：“库房里还有些。”

赵沅：“你有没有什么想的，我可以试试。”

白小五闭装死，赵沅转要回去，他连忙起跟在赵沅后，看着他：“大伯，我能问问你和师父怎么了吗？”

手指在丘印清晰的指痕，小柳儿吃疼埋怨他：“别那么大力气，疼。”

赵沅自知失言，多说多错，怕再馅及时住了嘴。不过听柳云轻的意思，他那位“亡夫”没和他说过从前的事，问题不大。

赵沅说好了，柳云轻：“真要的话，每日都要用灵泉浇，你能行吗？”

赵沅冷笑，“还小？都快十一岁了连剑锋卷宗第一卷都没学完，我当年像他这么大早就练完所有剑谱了。”

两人说完便走，将白小五忘得一二净。

“应该，行吧。”赵沅低看着手里几大包，心里直叹气。灵泉在北山，他们在南山，那不就是每天都得来回折腾。

趁着时间还早，赵沅拎上白小五上后园地。两个人锄翻了半天才把地翻完，白小五在地上，望着他大伯大威武的背影一阵崩溃。

然而，正当白小五沉浸在自己的推理中无法自时，一声响亮的哀嚎打断他。哀嚎声来自于他本人，被人偷袭，冷不防一脚猛踹摔在地上。

柳云轻笑了笑，随即像想到了什么，神有些落寞，转移话：“找完了吗？”

天气逐渐回，赵沅前两天去一趟，回来便带了许多蔷薇枝，又从山上砍了枝条，在院里里搭架，将蔷薇枝下架下。

“不是，我不明白，你为什么这么活呢？”白小五发自内心的疑惑，“而且还这么熟练，我爹都不会地，你一会儿就把这块地全翻完了。”

他还想再说，抬一看，发现柳云轻正笑着看他，神情专注，很兴趣的模样。“我还没怎么听你说过这些事呢。”

赵沅附压下他的腰，手绕过腰间放在他下腹挲，薄薄的将他下面着的东西的形状清晰刻画。

柳云轻慢吞吞凑到他跟前，说他也想试试。

白小五犹豫：“就是，你们看起来有怪，我说不上来。”

白小五绝望，“不是一回事啊，我是说，你和师父看起来很熟悉，像老夫老妻似的，你不觉得奇怪吗？”

库房里，柳云轻在椅上细细说着这个季节能植的灵药，赵沅依言从几排大架上取一堆瓶瓶罐罐，每个上面都贴了名字标记，字迹已经有些模糊，但能看着笔之人的笔力，笔峰锐利，中正端方，一撇一划都极富魄力。

白小五练剑时，赵沅就在一边浇，他铺了一大片，也不用法诀，拎着桶喝瓢一勺一勺慢慢浇。

他一走，赵沅便回对柳云轻：“你太惯着他了。”

次日，赵沅倚在边上看着挥剑动作手脚无力的白小五皱了眉，带着些无奈训斥：“你没睡醒？”

“大伯，你是不是被鬼附了？”

“什么怎么？”

赵沅淡然：“天赋异禀。”

赵沅轻笑，瓢递他手里，他则握着柳云轻的手腕教他浇，浇了几下柳云轻不想玩了，把瓢给赵沅转就走。

惊吓还未消散，边听男鬼在里面动了动被淋的几把，腻的声响逐渐大了起来，男鬼拍着他的，不满他脱力下去的腰，“把抬起来。”

赵沅面表情回看着他，脸的裂纹隐隐约约有裂开的迹象。

赵沅看了一柳云轻，夸：“字写得很好。”

浇完，赵沅坐到柳云轻边，一边盯着白小五练剑一边和柳云轻商量：“我看院后边有块空地，以前的什么？”

柳云轻笑了笑：“无妨，他还小。”

赵沅一只手已经搭在了他白皙纤细的手腕上，极快地同他双手握，“去看看吧。”

白小五乐呵呵走了，临了被他大伯冷冷一瞪，瞬间加速，跑得比兔还快。

赵沅眉梢微扬，不接他的话茬。倒是柳云轻心善，顺势：“库房里还有两把好剑，你去挑吧。”

柳云轻问：“你想什么？”

哪知赵沅本没在意他前半句，而是毫不留情针对白小五讽刺：“让你多读书你不听，连个话都说不来。”

白小五放下剑，一脸无辜：“大伯，这剑太轻了，我再用力也没效果啊。”

他灵光一闪，惊讶：“大伯你该不会是故意在师父面前表现吧！”白小五猛一拍脑门，越想越觉得自己在理，喋喋不休：“我就知！大伯你明明那么懒散，怎么突然这么勤快，又养又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