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舐着谢如连的阳具,使其很快又变得坚硬起来。
谢如连却在此时眼皮翻动,看起来马上就要醒了。
柳红袖对那个男人吩咐道:“快点,别等这个小公子醒了。”
身后男人果然加快了速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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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筝的身体被操干得前后摇摆,能够感觉到男人的肉棒像是打桩机一样从她刚刚开苞不久的蜜穴里进进出出,将里面摩擦得火热,然而在外祖母的催促下,越来越快地将性具打进她的蜜穴里,直到最后,问道:“能进去吗?”
谢筝还没明白什么意思。
外祖母点了头。
那个男人立刻重新加快了速度,猛地抽送几下之后,将阴茎深深埋进她的蜜穴里,在里面弹跳几下,精液灌了进去,她甚至能感觉到,随着男人缓缓抽出性具的动作,精液从她的蜜穴里涌出。
外祖母连忙带着那个男人离开。
只剩下床上刚刚醒来,一脸茫然的谢如连,和满脸潮红,蜜穴中还在涌出精液的谢筝。
谢如连反应过来眼前这一幕后,大惊失色。
谢筝却已经熟悉了这套流程,直接坐起来,骑在了谢如连身上后,再一次将他的性具包裹容纳进入自己的身体,感受到里面的撑满和酸胀后,她却没有了再动弹下去的力气,只是伏在谢如连身上,语气疲倦地说道:“别告诉其他人。”
谢如连当然不敢,这可是他师娘的女儿!
青城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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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筝向来看魏子澄不顺眼,这种不顺眼继承自她的父亲,然而那日欢好,食髓知味之后,她看魏子澄的眼神也不对劲起来。
魏子澄沉默寡言,然而一身蓝袍,从来都穿得齐齐整整,让人想不出他在床上会是什么样子?
难不成他跟她娘根本就没有上过床?
不无可能啊。
这一点恶趣味的猜想,注定无法证实,或者证伪了,因为魏子澄的修为比她高,根本不让她近身。
可是有一个人她是能近身的。
而且近的是负距离。
“谢宁明!”
柳遥一声歇斯底里的怒吼。
谢筝知道,她娘肯定又因为临时有什么事,抛下了她爹,而她得赶快过去安慰她那个心灵脆弱的父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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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往总是这样。
可今日她赶过去时,才发现她爹不仅心灵脆弱,而且身子单薄,腰细腿长,长得也是一副狐狸精样,怪不得祖父不喜欢父亲,毕竟谁也不希望女儿沉溺美色。
偏偏她父亲,是一个只有美色的。
柳遥因为谢宁明当年一句话,现在只穿绿色,哪怕如今已经是严冬时节,但仗着屋里暖和,他还穿着一身勒出细腰的绿色舞袍,却无人欣赏,只剩他自己颓然跪在地上,捂着脸,哭道:“又是魏子澄!又是那个贱货!”
谢筝体验过肉体欢愉后,也渐渐从父亲给她灌输的仇恨魏子澄的思想中走出来。
或许不怪魏子澄,即便没有这个男人,也会有其他男人,世间的美男太多,她娘的地位又实在不算低,莺歌燕舞,总会有被挑中的野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