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聋了吗……啊啊，你、你什么！”男人突然被反推在地，不由得惊惧地睁开，没等他反应过来，内的便以前所未有的速度，猛烈撞冲击起来。

“喂。”率先开的是温渠，冷冷地说：“今天的事算是我的问题，但别觉得你就很无辜。看在你昨天救过我的份上，这次暂且放过你一回，最好牢你的嘴。”

“嗬呀啊啊啊———好、好厉害……在我的里面…咿哈……啊啊…要被死掉了！”温渠的脸庞展现前所未有的光。

但他已经犯下这么大的过错，那不如脆——

“你倒是听人说话……呜呜、不要再去了！”

零并不反驳这个说法，或者说，这是他从小被输的观念。品不能有自己的思想，除了主人的命令，世上其他一切东西都不重要，哪怕命也是。

尴尬的沉默散布在他们中间。

温渠成功被膈应到了：“那个混男怎样都好，现在我他妈要享受当下，懂吗！”

他暗自竖了个大拇指，这小当真天赋异禀，真不愧是皇太的人！

温渠依旧在反抗着，但无论动作还是言辞，都不似刚开始那样，反而犹如撒般轻飘飘的，脸上泪痕遍布，能够充分激起人的施。

少年也是大汗淋漓的状态，神秘的后似乎每一次碰撞都会带来全新的验，试着变换不同的角度，男人就会挤音调不同的破碎，显不一样的渴望的表情，就像掘不到底的藏宝库，内被随意搅动，喊各带有羞辱意味的词语。

“是啊，事到如今了，我难、还能停下来吗…”零素来古井无波的脸，了矛盾而挣扎的表情，却贪恋地依附在块的簇拥中。

少年沉的脸庞稍微松懈了些，站起，无声地注视着温渠的脸。

看到雪白的耻辱的，男人可怜的啜泣声清晰耳。

作为一件用来罪的品，他经受不住诱惑，了侵犯主人的情人这糟糕的事情，即使他并不是很理解，“侵犯”这个词到底意味着什么。

“咿呜、……咕……快、快停下啊……”

无法承受的快乐伴随痛苦，在胀得酸涩的后蔓延着，金发男人抬起汗津津的手臂，哭叫着想要爬走，孤注一掷的零立即将他拽回来，研磨，变本加厉地欺负他，得他真正变成七八糟的模样，只会机械地迎合，的词汇纷纷破碎。

金发男人仿佛无情的渣男，用零解完药效后，随手一扔，命令他立去。

真可惜。

好在零还是比较冷静的格，知快天亮了，再不停止容易大事。

约瑟尔和刚开始一样在旁边睡着，无论他俩多大动静，桌椅碰撞，块翻叠，声四溢，他都睡得安然不动，连零都有些奇怪地侧目看去。

系统貌似存心想膈应一下温渠，旧事重提：「怎么不行呢，科尔文就可以。」

男人微微昂起，倨傲的神情令人回想起方才他哭喊不停的情景，让零产生下腹一的错觉。

他只是个附属品，并且永远是个附属品，大约两天后，就会变成死掉的附属品。贫民窟来的弃儿，没有姓名，没有籍，悄无声息地生，再悄无声息地消失，谁也不会注意到，谁也不会悼念他。

零毕竟不是亚德尼斯或科尔文他们，不能太放肆地对待。

明明才是初识而已，他就快要死了……

“怎么，不愿意？”温渠虽然疲惫得睛都睁不开，还是摆傲慢的态度，靠在椅背旁双手抱，脚尖了少年的脸，“太的东西而已，一件品，有什么好不愿意的。”

少年第二次后，他的药效差不多过去了，恢复了八成清醒，看着已经呈现破晓趋势的窗外景象，还有堂的满地狼藉，懊恼地咬住嘴，想骂人，但想到是自己扑倒的零，又迟迟骂不。

但他难能停下来吗？

他忍不住凌般掐住温渠的尖，得下男人颤动腰肢，抖如筛糠。

“可以了……”他撇了撇旁边的约瑟尔，发现这么大动静，这人居然还没醒，不禁有些微妙的失望。

他稍微理了一下满地，将约瑟尔无情地扔堂，自生自灭，完这一切后，和刚刚收拾完毕的金发男人相对无言。

这玩意轻车熟路地探寻着每一个，仿佛人生中最后一场，暴烈，迅捷，毫不留情。

刚完毕的前列传来难以置信的快，温渠被得不止，吐各脏词，声嘶力竭地叫喊，恶狠狠咒骂着听不人话的零。

但很快，一切暴的骂声都渐渐化作哭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