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玄霸挑眉:“可我已经上来了，二哥你不会退缩了吧？”他故意在‘二哥’两个字上加重了语调。

“嗯哼？”李玄霸看着他得意洋洋的样，伸手握住了他的手，随后拉着他去了河边，那里停着一叶孤舟。

“阿玄，有我在呢。”他握住了李玄霸的手，宵烛自河面远去，明月悬，却比不过他神明亮。

这件事就如生前不起的小事一样被埋在记忆，直至今日他才偶然间想起。

李世民睛缓缓看向他，随后又看向他手中一缕李玄霸的白发，没有正面回答:“恨未死成枯骨，以此残躯苟活于世——”

“如果没有月亮，也总会有繁星，人生不会总是一片黑暗的。”李世民在这片光亮中的静静看着李玄霸，李玄霸看着他的睛，似乎这双明亮的睛也盛着璀璨星河。

“那倘若没有月亮，也没有繁星呢？”

船驶离岸边，李玄霸见此打开瓶，宵烛争先恐后的瓶飞，散若满天繁星，好似也照亮了河面漆黑的路。

用这方式达到结果。几日前他是写过“上九天揽星辰”，可是没成想李世民居然看在里。

“你一向听阿娘的话，那日又为何会突然想到要带我去？”李玄霸偏看向他。

“阿民……”他知李世民这是看了他随手写在纸上的那一行怨言，李世民抬眸看他:“你说我最听阿娘的话，那你难就不听了吗？若非我早早将那张纸收起，你知阿娘看到该有多心痛吗？她一直想要你好好的，她为你寻遍名医……”

“这……夜黑风的……也不知船有没有问题……”李世民有犹豫。

“我知，我知她为我心力瘁，若非如此她怎么会……”怎么会比自己还早早的去了……李玄霸有何尝不悔，阿娘撑着为他寻找名医，他也撑着活下去就是为了不辜负阿娘的苦心。

可是啊……他真的很痛，痛的让他情不自禁写那番话。痛的叫他找不清前路。

“……”

李世民对此也尤为后悔，阿娘想要打他却怎么也下不去手，最后哭着抱着李世民:“民儿啊，娘拿你们怎么办啊……我是真的怕，若我走了……若我走了你们该怎么办啊……”

“上来。”李玄霸坐了上去，随即朝着李世民伸手。

“我现在懂了。”李玄霸伸手搂住他的腰吻上他的嘴，撬开他的牙齿钻他的中，着他的，“阿民……”

“那——”李玄霸还没说完，李世民打断了他的话，一字一顿:“倘若前方一片黑暗，我即是黑暗中的炬火，倘若前方没有路，我便亲自开辟一条路。”

后来阿娘还是先走一步，随后李玄霸随其后也死了。

而他也大病一场，越发不如前。

“行！”李世民瞪了他一，随后也上了船。

“所以你没懂我的话。”李世民红着看着他。

“那总会灯光。”

那夜他们回去的晚，阿娘难得大动肝火，一向舍不得责罚李世民的阿娘罚李世民跪祠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