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肉屌越钻越深,将穴腔撑得满满涨涨,上翘的龟头还在不停碾磨在前列腺,激得穴腔不住地收缩痉挛。
身前被操硬的性器高高昂起,难耐地吐着透明的腺液,滴滴答答往下淌,在他紧实漂亮的腹肌上积起一汪水液。
祈黎毫无技巧所言,一次次将性器全根拔出,对着红肿外翻的穴口生猛地全凿进去,柔软的肠肉只能乖顺地迎合,穴口被磨地发麻,粗长的肉屌一路碾过肠肉的敏感点,肏到了最深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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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乎破开生殖腔,顶到了五脏六腑,窒息得喘不上气。
祈黎掰着他的腿根,不停地猛顶狂撞,他洇红眼尾沁出一抹湿意,在月光的折射下泛着水光,鼻尖透出红晕,哭得委屈又可怜。
伊戈提安视线中虚影交叠,他以为自己幻视了,祈黎怎么哭了?不是他才是被操的那个吗?
他伸手捧着祈黎的脸,嗓音不复以往的清冽磁性,变得又沙又哑:“……怎么哭了?”
祈黎的脸上浮现茫然,他眨了眨眼睛,把眼眶里的水意眨掉了,反应过来是伊戈提安误会他哭了,一时凝住了表情。
要是说,他是爽得掉眼泪,会不会被踹下床去?
但伊戈提安太纵容他了,纵容得他只想更得寸进尺,他乱蹭在伊戈提安的颈窝,黏黏糊糊的:“小伊同学,舒不舒服?”
祈黎的声音轻轻哑哑,又有些羞赧,他没有丝毫的经验,只知道把上的模式照搬过来,不清楚伊戈提安会不会感到舒服。
他想,应该是爽吧,毕竟都被艹射了三次了?
他又有点得意,像他这样第一次就能把老婆操射的处男肯定不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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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戈提安欲言又止,想想不要打击祈黎的自信心,换了一种委婉的表达方式:“雄主,您可以慢一点,轻一点。”
祈黎猛地抬眼看他,瞳孔里写满了不可思议,所以是说他技术不行吗?
他委屈地抽了下鼻子,伏在他胸口,眼瞳浮上一层水雾:“不舒服吗?那我这样轻点可以吗?”
肉屌缓缓全数抽出,在对准穴口后,又碾着层层叠叠的肠肉贯入,力道很轻很慢,循环往复,慢慢地碾磨进出。
伊戈提安的反应却极大,他的长腿抽搐似地弓起,下颌扬起,修长的颈线绷到了极致,喉结发抖般地颤着,齿缝挤出无法忍耐的低吟。
他的腹部剧烈收缩,发抖的性器不断吐出透明的液体。
祈黎眼前一亮,他好像摸索到伊戈提安的G点,他试探着再往那里顶弄,伊戈提安果然腰都忍不住上拱,泄的出的低吟夹杂一些断断续续的呻吟。
“别、别磨……”几个字仿佛是从牙缝挤出来的,伊戈提安眼前的画面虚化模糊,脑袋热得阵阵发昏,逼人的烫意混杂着积聚的酸胀快感。
祈黎又变得听不懂虫话了,反复碾磨在一处,仿佛要把凸起的软肉捣得软烂,穴腔里面滑腻湿热,液体的润滑让抽送更加顺利,渐渐捣出了细密粘稠的水声,伴随抽送时囊袋拍打在臀尖的击肉声,响彻在整个卧房内。
伊戈提安终于被他逼得急喘起来,胸膛剧烈起伏,两条腿紧紧夹着祈黎的腰,肠肉疯了一样痉挛收绞,深处喷出来一股股温热的液体,被粗大的肉屌堵在里面,流淌不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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