局长挑眉，摆一个「洗耳恭听」的表情。

「那份让警局J飞狗的卧底名单，有八成还在我这。」白辰月慢条斯理地说：「另外，我这里还有一手机，里面记录了黑鸢所有的金和客资料。」

局长缓缓将视线收回，「你放下的那把枪，经确认里面全是掉弹的空包弹，另外，也b对了首领上的伤及取的弹，确实来自徐夜舟的枪。」

白辰月顿了顿，忽地问：「首领醒不来，对你们来说应该很棘手吧？」

「以什麽名义？」局长笑了笑，侧首打量着他，「证人，线人，还是……凶手？」

「局长。」白辰月突然起，微笑着：「想跟我个易吗？」

「当然，我也没天真到认为能一笔g消，只要给他有限度的自由就好，你可以监控他，可以给他规则，只要不是监狱。」白辰月笑了笑，「我们各退一步，如何？」

为什麽自己枪法烂得要命，每次复仇却都能一发命中？

「放了徐夜舟。」

局长眯了眯，「你想用这些易什麽？」

也因此当时才会气成那样，气自己没提早发现，气自己又被骗，如果徐夜舟给的一直是空包弹，之前的疑就都说得通了。

「没办法啊！」白辰月耸了耸肩，轻叹：「谁让我这六年来学到的唯一一件事，就是当好人，总会吃亏。」

白辰月轻笑，「我可是在警察面前开枪了。」

「我不是法官也说不准，但据经验，他虽然杀了不少人，但基於从小在黑鸢长大，属於被迫行动，加上首领的C控，酌情应该最多无期徒刑。」

「如果我拒绝呢？」

短暂的沉默後，局长忽然开：「关於Paradise和新毒品，你知多少？」

这被JiNg心保护的觉，却让他的心像被人狠狠住，是说不的难受，白辰月忍不住发一声低笑，可表情看上去却又是如此悲伤。

徐夜舟说的不舍脏他，原来是这个意思。

局长r0u了r0u眉心，视线落在走廊尽仍亮着的手术灯，「就算这样，我也不可能让他完全逍遥法外。」

白辰月一愣，忍不住笑声，「哈哈哈，看来您也不是个好人。」

另一人没回答，却能从表情看答案。

白辰月的指尖猛地蜷，他也知自己在船上开的那最後一枪，本没有时间瞄在首领上，所以看到对方中弹那刻，一个恐怖的猜想瞬间闪过脑海。

他知徐夜舟不是杀人，从不以杀人为乐，只是从生那刻就被迫踏上这条不归路，别无选择。

局长冷笑，「你这已经不是易，是威胁。」

从最一开始，徐夜舟就不打算让他杀人。

为了他，白辰月非常乐意坏人。

他从小在黑鸢的监视下长大，如果後辈半还要在监狱中度过，那他这一生未免太不公平了，徐夜舟自始自终要的，不过是一个普通人的生活。

白辰月撑着满脸疲惫，「能不能等徐夜舟的手术结束，再带我走？」

为什麽和猎鹰在废弃大楼火时，前几次JiNg准的枪法却又突然变烂？

他接着顿了顿，语气微扬，「当然，也会让百姓看清警察内究竟有多……我想，这应该不是新晋升为局长的您，乐见的结果吧？」

白辰月微微倾，於他的耳畔低语：「那我就公开所有和黑鸢有来过往的人，多的是有名的政治家、企业家、银行家……若让社会大众知这些人与黑挂g，你觉得，会有多少人要下台？」

白辰月还以为早在第一天就看穿了他的谎言，看穿他谎称自己是当年的凶手，原本只想利用他找真正的仇人，却没想到，谎言底下还有一个更大的谎言。

「你们会怎麽理他？」白辰月问，声音有些沙哑。

语毕，他微笑颔首，「没问题，情报我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