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并肩到了警察局，程城在门的车上等他们，见他们来了一个如释重负的表情，“你们可算来了，林卫国在里面嗷嗷叫唤，已经吓坏了我们好几个新来的漂亮警察。”

宋带着林朝雨下车回家。

当年那个不可一世的穿着白大褂的看起来怎么也打不过的噩梦一般的男人，现在正在这里面骂骂咧咧，看起来林朝雨一手指就能把他戳一个跟。

“但我看见何浅有个坏消息要告诉他。”林朝雨皱了皱眉，“我以后不能帮他挑西瓜了。”

“上去坐坐？”宋诚挚的邀请，“何浅也在。”

他们走了审讯室，宋看着单面玻璃里面暴躁的林卫国，稳了稳心神，这是他这么多年来再一次这么近距离的看林卫国。

他们了笔录就走了，程城开车送他们回家。

“老婆真是聪明！”林朝雨猛地亲了他两，“最喜老婆！”

宋踮起脚尖来给了他一个吻。

“下次吧。”程城笑了笑，“你送来的大案，可够我们忙活一阵儿，到时候电话联系。”

见他们来，五月发一声响亮的喵声。

“我听不到它们说话了。”林朝雨小声的说，“前天我去给老婆炒饭的时候本来想问问它们喜不喜酱油呐，结果都没有人理我，我饭的时候听见我脑里有跟什么东西，啪的一下接上了，我也不知是什么呐，但那之后我就听不见它们说话了，昨天我也没听见老婆的跟我说话呐……我是不是被它们抛弃了呀？”

宋长了一气，他抱住了林朝雨。

他不再听见谈的声音，意味着他封闭的小世界在逐步消失，虽然目前并没有自闭症患者被治愈的病例，但林朝雨却是因为宋在明显的好转，他开始试着跟人，试着分辨善恶，试着自己思考，这是好事儿。

他衰老不堪，宋风华正茂。

“可我还没来得及跟它们告别呐。”林朝雨觉得有遗憾地说，“我还没来得及告诉它们我跟老婆了，告诉它们我成年了，还没来得及跟它们说再见呐。”

宋忽然有些疑惑，自己就为了报复这么一个糟老，而在仇恨之中沉沦了这么些年，他一瞬间有些恍惚，不知自己报复的是他还是自己。

局了，想回家跟老婆，原来成年了以后会一直想跟老婆，这可怎么办？”

“被拐卖了，是吧？”女警察上了些年纪，看起来像个妈妈一样，“给我你们就放心吧，这人贩肯定好不了。”

“怎么了？”宋看向林朝雨，隐隐觉得林朝雨要说什么惊天动地的话来。

“先去警察局，再回家。”宋挽着他的胳膊，整个人都靠在他上哄他，“昨天我约了何浅去家里帮我们照看五月，等下我们回家跟他一起吃个饭，好不好？他给你买了生日礼，就在家里呢。”

“抱歉。”宋象征的弯了弯腰，“以后可能也要麻烦你们了。”

程城眨了眨睛，无奈的耸耸肩，“为人民服务。”

臭铲屎的，你们回来啦！

他们打开了门，何浅怀里抱着五月就站在门等他们。

“老婆昨天说去给我拿礼，也没有拿回来呀。”林朝雨想起来这个事儿，有些疑惑的看着宋，忽然又笑起来，“不过我有了这么漂亮的老婆已经很开心啦，没有礼也可以的啦！”

接待他们的是一个女警察，通过林朝雨的三言两语就串联起了这件事儿。

“你好。”林朝雨不住地着嘴，的握着宋的手，“我，我想要寻找自己的亲生父母，他养了我很多年……”他指了指林卫国说，“但并不是我真的爸爸。”

“小雨，来。”宋对着林朝雨招了招手，“跟警察叔叔说。”

“小雨，不是。”他温柔的说，“你被新世界接纳了。”

“那我们回去给它们写信，好不好？”宋声哄着他，“把这些事儿写到一张纸上，到时候我们把这张纸埋起来，们来自大地，这样它们就能收到小雨的告别信了，好不好？”

“我这儿还有这位林教授的一些资料。”宋转过了，从袋里掏一个致的U盘来，“我要报案，十年以前，他涉嫌拐卖人非法实验，这是名单，我以受害者的名义报警，到时候如果需要我作证，我也义不容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