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你还是张完的卫生纸啊。”白昆揪着我的发，把我掀到地上，一坐在我脸上。

四肢被捆，我倒在臭味冲天的便池上，呼急促地吐。

“我可是为了你特意没，以后你就是我专用的卫生纸。”白昆坐着我的脸，大压着我的肩膀，双手揪着我丁一样的粒。

我下一片狼藉，混合在失禁的里。

我从地上爬起来，跪立着凑到白昆挂着下垂的边，卖力伸着去，“主人，我被听见也没关系，主人只尽兴。”

我的鼻和睛都埋在主人的里，呼很困难，而主人正坐在我脸上，用着我搓衣板似的。

一想到主人会像使用便池一样使用我，下就得像发情的狗，哼哧哼哧地起来。

他的在我的肋骨上，渐渐起来。

脸憋得发红，脖快要被铁项圈勒断，我不停地扑腾，就这么被白昆拽着脖拖厕所。

一个小时。

四肢都被致地束缚住，我趴在地上，就像一条狗，只能用手肘和膝盖来爬行。

“呼唔——”我用力地气，双不由自主地夹起来，小腹肌绷。

还有砸墙愤的砰声。

接着，白昆手拿黑的胶带，将我的手臂折叠，熟练地就像粘快递盒一样，把我的小臂和上臂缠住，捆在一起。

白昆拿过一铁链，扣在我脖的项圈上，铁链铁项圈的重量沉甸甸的，铁链是活扣，可以在项圈上移动。

白昆手里抓着铁链，用力拖扯，我还没来得及迈步，就被拽得脸着地摔在地上。

不，我才是主人专属的便池，好想要全都沾染上主人的味。

楼里卖赌博是常有的事，这动静大都见怪不怪了。

他啧了一声，命令，“你这变态这么能，从现在起，没有我的批准，不许，听明白没有。”

他的重几乎要把我的鼻骨压断，就在我嘴上蹭，“净了，后面的也给我好好。”

地砖已经看不来原来的颜，脏臭到令人作呕。

就像一只真正的便。

浑的骨被拆散了似的，白昆把我扔在地上。

他完全没把我当成人对待，我就是个一次的飞机杯。

他的门在我前放大，屎碴就挂在我的鼻尖，难闻的臭味熏得我本能地飙泪。

两只手都被捆好，他鲁地将我的小同样折叠，用胶带缠住跟大捆在一起。

而且建楼年份久远，所以没有桶，而是蹲便池，墙面和上都是冲不掉的黄褐污渍。

下好，但这是主人的命令，我要好好遵守。

虽然刚刚才过，着主人的门，竟然渐渐变得味起来。

“够了，不许。”被发现了，白昆从我脸上起来，揪着我的发，看着我毫无理智的一脸意情迷。

我竟然，闻着主人的门，也快了。

厕所小得可怜，门已经没了，门框上只挂着半块布。

白昆不耐烦地捋了一把发，朝我呸了一唾沫，“你这声喊的，整栋楼都知我在你。”

终于的我的内，我仰着，发阵阵喑哑的叫，“呃呃啊——啊主人！”

像上次在仓库那样，尽情地捆绑殴打，把我蹂躏侵犯到疯掉。

把白昆的细细了个净，我把嘴里的吞咽下去，仰着讨好地望着白昆，“请主人随意尽兴地置贱。”

我歪在便池边，挣扎着虔诚地撅起，自己红的。

“是，主人。”我连忙应声。

旧楼破烂暗，住的都是些走投无路，甚至亡命在逃的人，都是些沟里的老鼠，见不得光。

这样装扮，我很像一个等待刑的囚犯。

“呵。”白昆一脚将我踹到蹲便池上，他才有位置站，嘲讽，“这便池跟你这便可真。”

这时，不知是隔还是楼下传来一阵叽哩哇啦的骂声。

城中村旧楼的隔音本就极差，明显周围邻居被这动静给吵到了。

但这是主人尊贵的，帮主人清洁是便基本的修养。

“……唔唔。”我着满满一大摇，又吐来，“主人放心，这里住的人都不会闲事，之前半夜我爸提着我脑袋撞了一小时墙，把整栋楼都吵醒了，也没人报警。”

“你这变态被听见只更兴奋吧。”白昆踩了踩我的，用脚趾夹住我的拧，“谁你了，等会别有人报警了。”

各混合腻地糊满腔，我大张着嘴，着主人的。

他上衣都没脱，对他来讲，距离上次已经过了一个月，所以离尽兴还早着。

我伸，下一粒屎碴咽了下去，除了周围，门的里面也要好好清理，于是我将伸主人的门里，费力地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