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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安奴,没事,就是今日可能不能伺候夫主了。”安冉气若游丝的回答。
“到底怎么了?”裴进锐大声问。
安冉瑟缩了一下,老老实实回答,“今日奴去主母院子里请安,主母就把我的逼抽烂,还塞了姜末进去。”说着说着,安冉就又流了泪。
裴进锐把安冉抱紧屋内,解开他的贞操裤,入眼的是红肿流血的穴口,上面还有一层厚厚姜末。
“去把周雪奴给我叫过来。”裴进锐怒声对门外侍从吼道。
转头又对安冉说,“去洗干净。上好药。”
安冉被嬷嬷带去清洗了。裴进锐坐在椅子上气得砸了一个杯子。他今天一天都想着府里这口软穴,才心急火燎的回府,结果告诉他,操不了。
周雪奴到院子的时候,刚好碰见洗好的安冉。周雪奴抬手就是一巴掌,“贱奴,你竟然敢告状。”
“主母,还是先去见王爷吧。”他身后的嬷嬷提醒道。
周雪奴剜了安冉一眼朝裴进锐所在的院子走去。安冉也跟在后面,一同跪拜裴进锐。
裴进锐双眼凌厉,看着周雪奴,“都起来。”
周雪奴起身,朝裴进锐走过去,笑问:“裴郎,找我所谓何事?”
啪啪——
裴进锐就是两耳光,他目光狠辣,看着周雪奴眼里没半分柔情,“贱奴,叫夫主。谁允许你叫裴郎的。一点规矩没有。”
“夫主,奴错了。”周雪奴低头认错。
“跪下,抬脸过来。”裴进锐道。
周雪奴听话跪下,把脸凑到裴进锐手边。
裴进锐抬手就打,连续打了十下,打完之后,周雪奴脸蛋红肿,巴掌印子赫然在目。
“贱奴知道为什么打你了?”裴进锐问。
“贱奴不知规矩,该打,但要说别的什么原因,若是因为我今日罚了一个贱奴而打我,奴不服气。”周雪说。
“你还不服气了?”裴进锐气笑了,看了眼安冉说,“你出去,夫主跟你主母谈事。”
安冉跪拜之后退了出去,他现在看裴进锐的眼里满是爱慕,这个男人,竟然为了他这么一个贱奴惩罚主母,夫主对他可真好,日后一定要在床上给夫主最大舒服,毕竟他也只有这具肉体了。
屋内,裴进锐问:“你那里不服气?说说?是上面嘴上不服,还是下面不服气,是不是对你太宽容了,你才如此不懂规矩,现在还敢反驳夫主了?”
“奴是伤心、吃醋、嫉妒,只要一想到夫主的肉棒要去操那个贱奴,奴就来气,昨天夫主还嫌弃,奴的穴不够嫩,不够水,奴伤心。”周雪奴说着竟然哭了。
啪——又是一巴掌,“嫉妒是七出之一,你是想我休了你?”
周雪奴听到休字,立刻萎靡了下来,低头认错道:“奴错了,日后不敢了,求夫主原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