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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这次杨茂霖能平安无事都是他多年捐款得来的善报,是红尼萨在暗中帮助他保佑儿子。
我一边开车一边翻白眼。
来到蓬嗒寺,杨茂霖受惊过度不愿下车,我担心遇到仰洛也不进去,杨彪就让我留在车里陪着杨茂霖。
我从驾驶抽屉里拿出一袋丝糖递给杨茂霖,问他吃不吃?
杨茂霖没有接,也不说话,像失去灵魂的空壳,眼神空洞地望着窗外。
“我听你爸说你是跟女朋友来的缅邦,她人呢?”我状似无意地提起那个下落不明的女孩子。
“死了。”杨茂霖声音干哑,毫无感情。
“你爸没救她?”我又问。
杨茂霖转头看向我,眼中不再空洞,变成隐忍的愧恨:“在我爸来之前,她就死了。”
我问杨茂霖怎么跟女孩父母交代?毕竟人是跟着他来缅邦的。
杨茂霖说女孩父亲早逝,只有妈妈,他会让他爸赔给对方一笔钱,足够她安享晚年了。
“万一人家不要钱,只想让女儿平平安安回家呢?”
我问完,杨茂霖陷入长久的沉默,他的精神状态本就不算稳定,杨彪救他出来时都很恍惚,害怕这是一场梦,梦醒之后他仍要面对无休止的虐打和折磨。
他蜷缩腰腹,把脸埋在膝盖上,因尽力克制而爆发的哭声格外凄厉,狭小的车厢被他的痛苦填满。
我也受他影响,莫名觉得难过。
杨茂霖哭完,跟我讲述他被带到云夷所遭受的那些事。
那是一座被废弃的木头仓库,他和女朋友被分别关在两个房间。被抓去的当晚那群人拿他当活靶子玩,子弹飞过耳畔,他被吓得尿裤子。
那群人哄然大笑,强迫他舔尿,杨茂霖不肯,他们就脱裤子把阴茎塞进他嘴里,逼迫他为十几个人口交,并且有人会故意把尿液撒在他的嘴里。
杨茂霖说那一刻他想还不如死了呢。
“他们玩够了我,就去找我女朋友,我被扔回房间,看不见外面发生的事,但我听到她的尖叫声,到最后她已经叫不出来,我不知道过了多久,有个男的把她的内裤扔到我房间,上面全是男人的精液和血,他说我女朋友不经玩,还是玩我有意思。”
杨茂霖的女友在被抓去的当天晚上,就被玩死了。
我看得出杨茂霖为女友的死而感到万分痛苦,我现在或许应该安慰他几句,毕竟他是受害者,那群人是施暴者,但我说不出口。
我认为他们都是害死那个女孩的参与者,杨茂霖也算凶手之一。
我记得陈老板手下有个马仔叫肖力,跟我关系不错,肖力有个妹妹总是喜欢借他哥的名义找我吃饭聊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