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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关胜一下子愣住了,眼睛瞪得大大的,脸上写满了惊讶与不解,一时之间竟不知该作何反应。
秦苒见关胜这副模样,脸涨得更红了,她慌乱地绞着手指,结结巴巴地解释道:“因……因为我想着,要画得真实一点,画中的你也是穿着汗衫的样子,所以我想要画你裸露着上身的模样,这其实是人体绘画,属于艺术范畴,并不是想让你真的……真的脱衣服。”说到最后,秦苒的声音越来越小,头也低得快要贴到胸口了。
关胜听了秦苒的解释,脸上露出一丝犹豫与羞涩,他的手不自觉地揪着汗衫的衣角,眼神中透露出一丝纠结。他偷偷瞥了一眼秦苒,见她满脸通红,一副局促不安的模样,心中不禁有些动容。他深吸一口气,咬了咬牙,缓缓说道:“那……那好吧。”说着,他的动作显得有些迟缓,慢慢地将身上的白色汗衫往上拉,每一个动作都带着一丝犹豫。当结实健壮的肌肉逐渐露出来时,他的脸也涨得通红,眼神中带着一丝不自在,小声问道:“是……是这样吗?”
“嗯,”秦苒红着脸点了点头,目光不经意间悄悄扫过关胜那结实得如同小山般的胸肌,心跳陡然加快,好似一只小鹿在乱撞。那紧绷的肌肉线条,仿佛是用最坚硬的岩石雕琢而成,每一块肌肉都凸显着力量感,让秦苒的眼神忍不住多停留了片刻。
“那我继续画了。”秦苒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稳一些,微微低下头,再次拿起画笔,试图让自己专注于眼前的画布。然而,关胜那壮硕的身影却总是在她的余光中若隐若现,让她的手不自觉地微微颤抖。
关胜听话地继续站在原地,将那巨大的画框稳稳挡住。闷热的天气仿佛一层厚重的蒸笼,紧紧地包裹着他,汗水顺着他那宽阔的肩膀,如小溪般流淌在他厚实的胸膛上,再蜿蜒至那如搓衣板般分明的腹肌。而秦苒身上不时飘来的淡淡清香,在这燥热的空气中弥漫开来,竟让他的心情无端地烦躁起来。双腿在长时间的站立中,渐渐变得酸麻,仿佛有无数只蚂蚁在啃噬,但他深知自己不能有丝毫异动,只能像一尊坚毅的雕塑般,一动不动地矗立在原地。他的双手不自觉地微微握拳,手指因为用力而泛白,额头上的青筋也微微凸起,每一秒的等待都像是在煎熬。
小小的房间里,安静得只剩下一支画笔在画布上游走发出的沙沙声,那声音仿佛是心跳的鼓点,一下又一下地撞击着两人的心房。静谧中,两人的呼吸声清晰可闻,秦苒的呼吸微微急促,而关胜的呼吸则深沉而粗重。空气中开始弥漫着一种难以描述的微妙气氛,暧昧与紧张交织在一起,让人有些喘不过气。
“那个,关大哥,你不用坐下的吗?站着不累吗?”秦苒终于停下手中的笔,抬起头,看着关胜,声音中带着一丝关切。
“哦,好。”关胜闻言,如获大赦般,赶忙四处张望了一下。这个临时改造的画室空间实在有限,屋内仅有一张长方形的桌子,想来那便是秦苒平日作画用的画台,桌子对面摆放着一把老旧的椅子,应该是秦苒休息时用的。关胜大步走过去,坐下的瞬间,他那壮硕的身躯让椅子发出一阵不堪重负的嘎吱声。他的双腿因为空间狭窄而微微分开,双手局促地放在膝盖上,手指不停地相互摩挲着,眼神中透着一丝不自在。
秦苒看着关胜坐下后,画台挡住了她的视线,心中不由得涌起一丝失落感。她咬了咬嘴唇,连忙走到右边的墙边,费力地搬起一个木凳子,将其放到画框旁。她踮起脚尖,小心翼翼地趴在凳子上,再次开始她的创作。她的眼神中带着一丝执着,努力想要捕捉关胜身上每一处动人的线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