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泡在酒液里，连大脑都被俘获，只能抱着少年半跪在地，被迫手脚抽动地暂时放弃抵抗。

“没用。”余织躺在晏绍泽怀里轻轻地摇了摇头，这个时候他也没有办法稳定地操控自己的精神力。

“别着急，容我先想想。”与他们共处一室的戎堂同样也没好到哪里去，因为先前一直坐着，待重新站起来好一会儿，他才后知后觉地发现裆口裤子已经全湿了，某个难以言说的地方则更是一片狼藉。

面对向导这一难以近身的情况，他很快定下心神，在一旁做起指导:“先把衣服脱掉散散热，接下来你需保持情绪稳定，什么都不要多想，再通过深度结合把多余的精神力全部释放出来，转移到哨兵身上应该就没事了。”

在向导陷入罕见的狂暴状态后，精神力一旦不受控地溢散，形势就比较严峻了，相比之下哨兵能关到冷静，再不济就服用向导素。

而针对向导的专用药还未进行过临床试验，让他们自己单独待着根本好不了，其本就数量稀少，又不是什么消耗品，日常需要倍加呵护，这个时候通过深度结合将多余的精神力输送走，最是一种损耗最小的缓解良方。

与此同时，上面非常看重这个孩子，力求好好培养，明令在出任务前不要让他受到任何可以避免的损伤。

这样规划着，戎堂再次上前一步，寻了个视野开阔的位置，密切观察起少年来。

被白发哨兵的身影忽然笼罩住，余织的视线骤然变暗，突地找回一瞬清醒，抗拒地向后挪去。

“怎么了……”他把身体压在床铺上来回蹭动，再次重新转动起钝痛不已的大脑，试图理解眼前发生的一切。

望着少年通红的眼睛和紧咬的唇瓣，晏绍泽只好低声哄道:“我们来做一次向哨…深度结合，你觉得可以吗?”

“向哨结合……”余织依言回想起教养所负责人对他日常训导，机械地将晏绍泽的话放在嘴里咀嚼片刻后，才终于明悟过来，“是常规工作。”

年幼时，教养所的负责人就告诉他，为了任务所需，身为向导的他将在成年后与哨兵进行无数次结合来精进能力，这是必要的发展手段，需要熟练掌握。

“这个是常规工作?”好不容易下定决心的晏绍泽看着少年转瞬变得认真的表情，一时有些哑然，而更复杂的是当前这份难以言说的心情。

对面前哨兵一涌而过的情绪波动无法理解，余织注意到其收拢的右手紧了紧，但似乎没有收回邀请的意思，于是便朝他点点头，之后也没有再继续挣扎，而是尽量放松身体，忍住近距离接触下的不适。

“好，那我们开始吧。”得到许可后，晏绍泽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强掩住莫名的失落，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更平静。

身为军人，他执行力很高，一旦下定决心，那便是全力以赴，在丝毫不拖沓地脱掉自己的军服后，转而又脱去少年的紧身作训服。

真正坦诚相见之际，在比自己年幼许多的少年面前，晏绍泽羞耻得无以复加，望着乖乖看着他的余织根本不知从何处下手。

而一旁的戎堂，整个人理好衣服便立在一旁不语，说是在履行单纯的监督职责，他看着少年的眼神却愈来愈暗，但面上仍保持着身为观察者的不动声色，像蛰伏着的兽。

他们一时并无动作，但精神体们远比其主人要诚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