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行的一个大哥是杭州人，带着背包和相机，和贺函舟一样走到哪里拍到哪里，技术比贺函舟好上不少，摄像风格也截然不同，没走两步路两个人就讲上话，如火如荼、不可开。

“预计三天。一天爬山看日，两天四玩一玩，你想营吗？”

视线徘徊在手机屏幕上片刻后，他毅然决然地答应了周奎外游玩的邀请，大学分手以前的最后一次放肆，很快他们两个就要天各一方了。很多青梅竹都从这一刻开始逐渐变得陌生，许多年后再相见就像是熟悉一些的同路搭档，依照周奎的格，大概不会差别如此之大。但现在和以往不一样了。

“不在本市，几度也没关系。”周奎说，“我看气温有下降的意思，这两天收拾打包，明后天就可以发。我来买票。”

于是他们用一个小时逛遍山下的商业街，极迅速地买了些特小吃，拎着塑料袋和不太沉重的背包，在三二十分顺着山间的石阶梯与山间栈向上攀爬。

贺函舟的动作顿时停了：“你没看最近气温？”

贺函舟不顾形象地大笑起来。

“爬山？”周奎不假思索。

贺函舟因为登山而没敢吃太多，拎着摄像机抓拍了两张，就站在角落的树荫里研究起来。

三天后的下午两钟，二人在山下的民宿办理了住手续。周奎买了两份小吃回来，简单的解决饥饱后开始筛选背包里的东西，准备今晚就轻装发，到山去安营扎寨，明日一早能赶上新鲜的日，他对这件事堪称执着，或许这是他难得的浪漫细胞。

但贺函舟显然神状态良好，甚至有亢奋，在兴趣的知识

他们都以为没谁会像他们一样往山跑，事实证明，想去山营的远不止他们两个刚刚中毕业的小年轻，周奎提前好的登山计划全无用武之地，他们不得不跟着大队伍的路径前行。

周奎在贺函舟后，贺函舟开学时剪短的发已经长到了肩膀，不知什么时候被梳起来了，发红的后颈，他总是一晒就发红，看起来像中暑。

“你别说。”周奎打断他，“说不定还有救。”

贺函舟对于爬山的情更显寥寥，可以的话他宁愿就在这民宿里躺到三天结束，上上网看看书，天气凉些的时候外逛逛小吃街和纪念品，再拍几张照片。周奎则表示来都来了，没有参与都对不起动车票钱，贺函舟躺在床上盯着他的脸看，许久后被他的韧不所打动，妥协：买小吃，再上去。

未来没有来的时候，一切都是白纸。

周奎听他是在讲玩笑话，声音严肃了几分：“我帮你，让蚊咬我不咬你。”

让他被贺建儒当成一个彻彻尾的女孩来保护，如不要独自走夜路、十钟必须到家，门在外都需要通报告知，除了周奎以外贺建儒很少让他和其他男孩一起撒野疯闹，似乎这样就能永生永世保他这小秘密似的。贺函舟倒在沙发上，檀香的气息来自于萨怛上，即便祂暂时离开了，这味仍旧没有消失，就像从房的泥钢里生长来的一样，是的，味无法被描述，它只能亲受，那寒冷的、刺鼻的，利齿獠牙一般的味。

“可算了吧。”贺函舟，“你又不是不知，我这一年来喝凉都牙，走路都能平地摔。要是赶上山……”

“。”

贺函舟没有立刻答应：“去几天？”

电话在两分钟后拨通，周奎的声音生机：“你想去哪？”听起来心情非常不错，贺函舟仰躺在沙发上，心情也跟着舒畅了起来，缓慢地伸展脖颈与肩背，想了想：“呃……不知？你想去哪？”

“不了吧，虫太多了。”

脏了、了、碎了，又谁说得准？

“你上次门的也没见有效，”贺函舟将手机放在，调侃着笑，“那蚊向来咬我不咬你，你计划得好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