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亮的琥珀色泽。
1
所以说,五条悟一直以来并不是不想要他,只是在竭尽全力地忍耐吗?
可这不合常理。
彼时年幼的津岛修治尚且未曾如何接触过雄子,他对于雄子的所有认知都来自于父亲的教导。
五条悟是个雄子,这点无须质疑。五条悟也很健康,每天晚上的勃起以及初见那晚的口爆都证明了这一点。
可这个雄子却在他面前隐忍了自己的欲望。
这是和父亲的教导全然不同的现实。
父亲告诉他,一个雄子是不可能抵挡得了雌子的诱惑的,哪怕他什么都不做,那些雄子们也会疯狂地想要占有他肏干他,情愿在他体内耗尽自己最后一滴精液。而他要做的,就是在满足那些雄子们性欲的同时,以此为筹码来利用他们蛊惑他们,达成自己想要的条件。
可他的父亲从来都没有告诉他,如果一个雄子压根不打算上他的话,他又应该如何去利用对方。
蛊惑对方吗?可他不是没有试图对五条悟这样做过,而他得到的回应却是和性欲纾解完全无关的——一个吻。
津岛修治抬起手来,指腹轻轻触碰了一下自己的嘴唇。
伤口本就不重,不过是些微有些破皮罢了。现在伤口的血早便已经止住了,只是手指碰上去时还能够感到些微的刺痛感。
为什么呢?
在这一刻,津岛修治感到有些茫然。
“喂,不用这副模样吧?不是你自己说的做什么都可以吗?”
耳畔传来少年似有些气恼的声音。
“接吻什么的……下次我会注意一点的。”
津岛修治这才从恍惚中回神,看到五条悟一副下定决心好好学习接吻技巧的模样,感觉心底十分微妙。
“做什么都可以……然后你想做的就只是接吻?”
“老子想做的当然不只是接吻啊!”
五条悟有些烦躁地揉乱了自己的头发。
2
在他面前的是一位雌子,是津岛修治,是他的婚约者,他想做的怎么可能只是接吻?他想要拥抱他,想要进入他的身体,想要看着津岛修治因为他而情动的样子,想要看津岛修治在他的身下高潮亦或是哭泣,想要和津岛修治真正的水乳交融彼此嵌合、进入到津岛修治身体的最深最深之处去,在那里留下自己的精液,然后……
“啊,好烦。”
五条悟一骨碌爬起来,又伸手将津岛修治的头发也同样揉了个乱七八糟,引得津岛修治一阵抗议不满。
“快点长大吧,阿治。”
似是调侃似是惆怅又似是期许的一句话,五条悟说完之后便起身拉开了隔扇门,便要向外走去。
在那一瞬间,津岛修治下意识地抓住了五条悟的衣角。
感受到衣服上传来的拉力,五条悟低头,正对上坐在地上的津岛修治昂头看向他的样子,鸢色的眼睛里带着就连津岛修治自己都并未察觉的、对于即将离去之人的挽留。
“唔……你去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