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周初评级后……”助理话音未落就被掐断，“买通评委，第一就让他局。”

“东西半小时后到。”林华清瞬间正经起来的语气让他后背发，“记得等我。”通话切断前补了句，“护垫给你买是夜用加长款。”

话没说完就被轻笑打断：“知，监控里看得清清楚楚。”林华清捻了捻手指压低声音，“昨晚熄灯之前在床上偷偷蹭被了？”

“可陈曼老师把私人工作室都搬来了……”助理看着老板沉的脸，把“她好像很看好您的小情人”这句话咽了回去。她忽然想起上个月林总连夜收购丝厂的黑历史，于是默默了把冷汗。

“砰！”平板电脑被摔鱼缸，锦鲤吓得窜面。林华清扯着漉漉的袖冷笑，“淘汰赛程什么时候开始？”

“练习室的监控呢？装好了吗？”他扯松领带的样像困兽，“现在给我看王皓的回放画面。”

林华清抓起桌上的贴包装袋，锋利的边缘在掌心割细小的伤痕，“备车。”他扯掉沾着锦鲤鳞片的领带，突然个瘆人的笑，“就说赞助商要送问品。”

闻洲上扯着嗓嚎，“程老师你痔疮膏落地上了！”外顿时作一团。王皓趁机上最后一条内，丝边卡在里像是嵌了圈边。

消息刚显示已读，对面直接弹来视频邀请。王皓手忙脚抓起手纸盖住镜，结果纸团被泡了，半透不透地映他挂着珠的锁骨。

她抬瞄见老板碎的钢笔尖正滴着墨，赶补了句，“但堂和走廊的都能看！”

林华清划拉监控画面的手指快把屏幕戳裂了——王皓正被邵明勾着脖喂草莓，肌把训练服两个小凸。

助理把平板电脑举过，“林总，陈曼公司把练习室监控加密了……”

没办法，他们公司是在这节目立项近一年后才临时参与赞助的，能拿到宿舍的监控安装权都不错了……

“皓皓这是要cos人鱼？”林华清的声音裹着电声钻耳，王皓都能想象他松领带的动作，“贴要什么颜？带丝边的怎么样？”

“你正经！”王皓压低嗓往桶盖上一坐，冰凉的瓷面激得女猛地收缩，“我明天舞蹈服是白的……”

撕床单！”——闻洲不知什么时候跟邵明学的这外号叫法，可能小孩的好都差不多吧。

王皓差把手机扔桶，这才想起集训服都是林氏集团赞助的。他夹着磨蹭发的，听见门外程诺在跟选告状：“王皓老是霸占厕所！我要举报！”

挂断通话后林华清的钢笔尖瞬间“咔”地扎穿了王皓的海选照片。助理抱着文件缩在门框边，睁睁看着老板把定制西装扯三褶。

王皓甚至都忘了他该怎么和林华清解释他一个大男人要这东西什么。

王皓手一抖把手机摔洗手池，溅到林华清的聊天框上。他哆嗦着手指打字：「华清！能不能让工作人员送贴和护垫？」发完才想起来补了句「要纯棉的！」耳朵尖得能煎。

谭正明那个老不死的又魂不散地现在画面里，保温杯不偏不倚撞上那两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