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的楚明恪一被脱了一半的戎装。中了药的他频繁动结，轻摇，带起锁链轻响。药效蒸腾的薄汗正顺着鞭痕半脱的腰封，与他笔下的俘虏将军火焚的模样分毫不差。

楚明恪闭气，结动间溢声编辑审稿时特有的气音。

宋栖后背抵上床，看着对

闷哼，被药效蒸红的尾扫过四周：青铜灯台、紫檀案上的、绣着金线的青纱帐——每个细节都与驳回存稿里描写的刑房严丝合。

＂是照着上一本《海棠帐》番外改的离人醉。＂宋栖的声音突然发虚，他看见楚明恪亵下缓慢变大的凸起，“就是……你说过药反应太情，直接把我番外锁了的那个……”

＂解释一下。＂楚明恪的声音低了几度，他震了下手腕，腕间银链撞清响。

＂所以现在......＂楚明恪闷哼着蜷起脊背，药效让他脖颈青暴起，＂你在最新章给这个战俘将军下的……是什么……＂

话语间，他盯着宋栖衣襟里的海棠刺青。

宋栖将指甲浅浅掐掌心，试图用痛确认这是否是醉酒后的梦境，亦或是猝死前的幻想。

宋栖看着对方的结在烛光里上下动，嘴蠕动踟躇着不敢说话。视线不时飘向左侧紫檀案，那尊羊脂玉正在纱帐投影下泛着情泽，缠枝纹路间隐约可见一条细小的裂纹。

他将锁链扯到极致，影在烛台下晃得明灭不明，染着炽的息裹着金属冷响扑向宋栖耳，＂所以，承朝是什么意思？＂

楚明恪被药效烧得泛红的指尖正沿着他衣襟刺绣纹路游走，从蟒袍下摆到腰封暗扣，最后停在锁骨凹陷那颗朱砂痣的位置。

＂解释...一下...＂破碎的语句被息切割，楚明恪突然发力将人拽到跟前。锁链在青砖刮冰冷的噪音，＂现在...的...情况...＂

“113章的内容就是将军被俘时穿的玄甲和审讯时的锁链......”他抬起被磨血痕的手腕，＂和我现在的状态完全一致。＂

后的烛台烧得猛烈，暗香郁。他看见楚明恪战甲隙渗的血珠，正沿着战甲的下沿淌。血珠在下半的隐秘开。

宋栖往前一扑，鼻尖直直贴上楚明恪上下起伏的膛。他这才想起来，在最新的一章里，他给战俘将军下了药……

＂我想起来了。＂楚明恪顺着宋栖的光看过去，膝碾过青砖裂纹前几步，锁链拖拽声惊起纱帐涟漪。他挣扎站起，停在距宋栖半尺，抬起的手腕带着未愈的鞭痕，＂你被驳回的第三稿批注有过一段，玉承朝方可启。＂

宋栖想起自己每在夜提边戏的修改稿时，又给楚明恪弹去视频，对面接通后，耳机里总会传来的混着咖啡杯轻磕桌面的那声叹息。

＂所以栖凰，解药在哪儿？＂楚明恪似是难受的，他闷哼着攥锁链，金属声惊得烛火骤晃。脊背弓起，汗的额发垂下几缕，却遮不住底灼烧的暗火。

宋栖半摔在他上，看着男人中自己泛红的脸，咽下一：“就……你也是绿江的审……看过的数不胜数……”

“穿书了，我知。”半褪的战甲鳞片刮过宋栖的云锦腰带，楚明恪声音裹着药效的暗哑。

宋栖慌中倒退几步，后腰撞上青铜灯台，烛火将他锁骨下的海棠刺青映成血。他盯着楚明恪领若隐若现的朱砂痣，那正是记忆断片前最后看到的画面。

那是他反复修改了七遍都没过审的审讯场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