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婊，灏爷的和你爷的哪得你舒服。”

“不就是几日没你，你至于娘们儿一样哭哭啼啼，娘的，老最烦男人哭。”

“

“娘的”盗匪站了起来，在房内来回转圈。

“那你，你为什么不来找我？你……你宁愿和你兄弟两个人一个，也不愿一个人来我这一个，”低转转珠又接着，“你要是喜辰儿那样的，我下山去给你寻几个来，我们一块，可好？”

“小妖，不死你。”

房门被敲响，二把手停下动作问，“是谁？”“两位爷，是我，我来找大爷，大爷，您快去瞧瞧吧，哲爷他病了……”没等的是个什么病，房门已吱嘎一声开了。

一连多日，盗匪要么不来，要么来了他一回就睡，哲心疑对方是腻了他。为了自己的将来着想，哲不再苦苦等待，选择主动击。

“爷……”哲肩膀抖动咳了两声。

躺在床上装病的哲心里还在盘算着等人来了如何留住人，他病了，不能再发，那就死乞白赖地赖在对方上，打定主意，哲翻向外，与此同时门开——

货手下嗫喏着回，“风寒。”

拉住个醉歪歪的盗匪打听了一下，对方笑着给他指了一个房间，哲蹙眉，那不是二把手的住吗？这么晚了灏爷为什么在那？

哲心一，没想到人这么快就来了，上调整状态，着个白手帕捂在嘴上用力咳咳，手帕上事先涂了血，为了演得更真，血是割破货手下的手指摁在手帕的。

盗匪想去给人倒杯，哲抱了不让走，“爷，不要走，陪陪贱婊，贱婊想爷。”“爷去给你倒”“不，不喝，贱婊只要爷。”哲从两臂虚虚斜斜搂住腰转变成整个人在对方怀里，仰起咳得通红的脸，“爷，你是不是，是不是不想要贱婊了，你喜上别的贱婊了，不要哲这个贱婊了，咳咳……”

又听了一阵儿，哲大概明了，两兄弟是在玩双龙呢，这么多日不来寻他，合着被辰儿个浪蹄迷住了，若是有手帕，哲怕是要把手帕给撕碎。

“我曾经也是个男人，我和爷一样今儿喜这个明儿那个，可是遇到爷之后，我们一起经历了那么多，我，我不敢再喜别人，我的心里只有爷一个，我不求爷心里只有哲一个，但求爷有了新人不要忘记旧。”

到夜壶前，蹲下，对准夜壶，哲掉了里面的玉。

“什么病？”盗匪问哲的货手下。

在盗匪又一次没来的这晚，哲了房门，踱步到寨中最大的房前，却是待了有一盏茶的功夫愣是没听到里面传来半儿声响，难是睡了？

“爷……哈啊……哈啊……要死……辰儿要死……”

“好你娘个腚！”山上的小倌已经够多了，再多下去他这到底是盗匪窝还是窑坑，“我待老二房里有事。不就几日，七日八日，没你，你他娘的就不能消停会儿。”

“行，知了，你下去吧。”

“都……都舒服……”

“爷……”哲低低啜泣，“是你将我掳来的，是你让我跟着你的，往日我纵有诸多不是，可今时今日，我的一整颗心全系在了你上，你瞧我一我就兴，你我一次我就的不知是谁，你不来找我，你不我，你让我这颗心往哪放。”

怎么可能，盗匪在心中如是说，大掌不轻不重地拍了下，“别他娘的瞎想，哪个婊能有你贱。”

“呸！”哲往地上啐了一，低声骂，“小贱货！敢抢你哲爷的男人！”

盗匪站在床前，抱着膀看人咳得惊天动地脸通红，直到哲自己给自己咳噎到了，盗匪才一弯腰拍了拍人颤动的背。

“贱婊，爷倒要瞧瞧你病成什么样了。”

带着满心疑虑哲来到二把手独将军的房前，离了三丈远哲就听到辰儿那个小货破天际的浪叫。

哲越想越气，辰儿那个小贱货哪里比得上他，没他相貌好，没他大，没他会扭，没他会夹，男人，永远是家没有野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