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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月光和白饭粒(2/6)

“小凉,你的姿势不太对。”后有人递给我一瓶百岁山,我转看了看,原来是老路。我接过后说了声谢谢,老路坐在我边,指着那边直起投球的同学,来了个实时转播:“看到了吗?他只有手指是接球的,掌心没有贴在球表面,就像是有引力一样的。”

辈,收了我吧!我要去院科协!”老路邪魅一笑,说“赶群!”

老路看我一脸痴呆,也是知晓我啥也没看到,就把我放在边上的篮球举了起来。正如他之前所说,他的掌心与篮球是互不接的,仅凭手指维持住球基本的稳定。但我更懵了。老路把球抛给我,我手指舞动了下,试图找到老路所说的平衡

晚上回去的时候,老路还为此请我喝了一瓶价值三元的百岁山,说小伙我看你是个可造之才,好好学习,转专业那都不是事儿。我略拱手,态度表现地很是谦虚,“路哥这是言重了,还是您和宣师教诲的好。”喝着的老路顿了下,抬手打了一下我的,说:“喊我老路罢。”

“……”

我心想要是我能转过去,和宣师同一个学院,啊,啥辛苦都能咽下。老路这番说辞,倒有刻意炫耀的意思了,听得我有些许不,不过在师兄面前,还是收敛许多,只是哈腰地说“路哥说得对”。

当我在地理与生信息学院科协群里看到了409富帅宿舍一大家,我沉默了,在边上的众人也沉默了。终于神哥打破了这无声的分,“合着大家都是冲学加的群是罢”,挂,CF哥也说所言甚是。我只想说谢谢我是老路拉来的,但考虑到内心不可告人x人尽皆知√的秘密,也是微微颔首。

同宿舍的挂哥和神哥知晓我这个雄伟理念后,纷纷表示极为动,打算随我一起来篮球场蹦跶。结果这挂哥这家伙才打了三天球,就说属实难绷,回去歇着了。神哥持的时间稍微长了,有两星期,整上了一手定投篮准不错可以在小女友面前秀的技能,才飘然回到宿舍继续煲。

院科协现任会长拽哥在群里说了句迎新同学就继续潜了,还是老路任劳任怨地给他,一番介绍院科协的悠久历史。后面和老路聊天才知,拽哥那时候在和导师某个项目,一直都很忙,在院科协只是挂了个会长名。我当时很天真很憨憨地问了句,“路哥,你不项目么?”老路说,有锤项目,转专业过去还要补课什么一大堆p事等着。

通过院科协那恨不得直接把答案透来的门测试后,我成功地有了每周与宣师相见的机会。月上柳梢,人约黄昏后——咳咳,别误会,是因为院科协每周都要上晚课,宣师长,自然是要开启教学环节。还有我敬的老路,同样是长来的。

当时还有个很好笑的,老路刚教我们C语言的时候,有的选手演示程序跑不起来。助教宣师一般是一个主讲另一个就当助教帮半个教室的呆萌选手调试过,另外半个是我和老路帮忙调试的。或许我和计算机真有缘,老路讲的C我一听就会,跑个HelloWorld实在是太简单了。事实证明,只是基础分一听就会

听老路说,原本院科协是周三周五都会上晚课,不过有的萌新成员吃不消,就改成每周一次了。我大怒,要是每周见两次宣师,我绝对会选择上两次晚课吖!当然如果是单数周三,有数课作业的情况,那另说。

最后剩下的我,只是个此前没玩过篮球现在有了兴趣的菜,也并非《鸭的天空》里的矮个主角车谷空,拥有一日千球那般韧的意志力。那个下午我投了近一百个球,就觉得脚踝已经像是要裂开一样,连第一步弹不到了,只能很委屈地坐在球场边的凳上,抱着茫茫地看着别人打球。

院科协晚课的内容,还是满自由的。有时候是宣师讲讲html的东西,有时候是老路讲C语言,还有时候脆就直接变成答疑大会,不会的题目直接掏来开问就得了。我有幸听宣师讲过一题数,我的评价是飘飘仙。然后再想问下一题,就变成老路来倾情回答了。

那时候和老路之间的互动还是多的,只是因为有心中的白月光宣师的存在,我不是很记得有些分的细节,到了最后也只是努力地在回想。曾经经历过的事情变得这么虚幻,好像这一切都只是我某天过的梦境而已。

大概是大一上学期中,我知了宣师会在南篮球场看人打球,也随之诞生了打篮球的逆天念。虽说以我的,那上了篮球场就是被轻轻松松盖帽的命,但为了在宣师面前耍帅,我也是拼了命地练习投篮,争取当夺命三分球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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