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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不怎么会用,因此胆子都开始大了起来,加快了脚步下田,往那鱼塘走。
有几个胆大的兵直接过去开了门,躲在里面的人又开了几枪,但只是伤到了一个士兵的手臂,就被拖了出来。
卫森看了眼带到自己面前的老东西,问士兵们:“别的人呢?”
“报告中将,还有个司机,已经死了。”
沉默半晌,卫森往地上啐了口:“艹!”
他一脚踹向已经气若游丝的俘虏,骂道:“你家老爷呢!张管家!”
“呵呵……”张管家笑了两声,每呼吸一口就跟老风箱似的发出巨大的呼哧声,“老爷?呵呵,早就离开这了。”
“放你妈的屁!”卫森拿枪口顶着他的额头,“我亲眼看着他坐在后座呢!跟我直接玩凭空消失是吧!”
张管家只是笑,不说话。
“给我找!”卫森指着鱼塘怒道,“给我把这塘子翻个面,抽干水,都得给我找出来。”
他说完,士兵们立马卷起裤腿下鱼塘找人。
卫森盯着那片鱼塘,不放过任何一个细节,突然,他余光瞥见一抹白,但不是在鱼塘,而是跟塘子隔了好几块田地的田埂上。
鱼塘边上一般会留有个口子,浸没在水下,路上的人不走近是看不见的,因为塘里的水是从山上留下来灌溉的活水,田地与鱼塘自然要互通才能将其填满,这只有种过田的农民才懂。
卫森一时根本没想到,这会儿才发现车上的人竟然已经逃到快两百米外的岸边,顿时有些慌。
他举起右手,来不及细想就要开枪,他枪法极准,只要摁下扳机,对方非死即伤。
然而下一秒,本来还在地上奄奄一息的张管家,突然奋起,几乎是用尽了全力把自己的胸膛挡在了那个枪口前。
“砰!”
这一声枪响让正在逃跑的那人愣住了。
张管家倒在了地上,全身抽搐了一下,他张了张嘴,鲜艳的血从口中喷涌而出,浸染在黄土地上,他颤抖着,似乎想大喊,却只能发出微弱的声音:“跑……跑……”
每说一个字,嘴边的血就涌出更多来。
其实是听不到的,但那人似乎很清楚这意味着什么,只是两秒的时间,就继续发狠地开始跑,往前拼了命地跑。
卫森冷冷看着前方已经快失去踪迹的身影,道:“追。”
士兵们几乎是还没等他说完就追了上去。
但这距离,以及隔着那么多田地,很难说追不追得上。
卫森只让小部队去追。
因为他一眼就看出来了,那个人不是周深。
虽然穿着一样的白布衫,剪着一样的短发,但不是。
已经被糟蹋的田地,渐渐平息,梯田里的水倒映着万里晴空,飞鸟成群掠过,一往无前,顺着护城的河流,环在一座寺庙上方。
寺庙里的院子里有个和尚在扫地,来了个伙计,递了个东西给他,和尚作了个揖接过去,把扫帚放在角落,进了一间屋子的门。
屋内,周深刚换好一身黄白棉质的居士服,坐在一张藤椅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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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尚进来,对他们行了个礼:“两位施主,你们的东西到了。”随后伸出手朝周深递过去。
旁边的人先一步接了过去:“谢谢,麻烦小师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