幺蝶刚站起，手腕就被人扼住，她有些惊讶地转过，有些疑惑：“戚少将这是？”

我为你歌唱

“你是不是自己都不知你耳朵上有颗痣啊。”

服务员摇：“老爷说她可以一直带面，之前有人吵着要幺蝶摘，被老爷和她的歌迷直接轰去了。”

夜来香

只是不知怎么，这半张脸有些熟悉，隔得远，看得也不是太清楚。

歌曲结束后，幺蝶走到了舞台边能上二楼夹层的楼梯旁，当她踏上楼梯走向夹层时，舞池的人都慢慢停了下来，目光或好奇或嫉妒地随着幺蝶转动。

周前脚了屋，戚哲后脚就回了府。

对面明显还没反应过来，戚哲下一个动作就开始了，他直接一把扯开了幺蝶的领，在看到对方脖上明显用粉遮盖住，但还是没能完全掩藏起来的那颗痣后，彻底明白了一切。

而且这样看着，她似乎也不陪舞。

他盯着台上随着歌声摆动细腰的歌女，侧问一直在旁边候着的服务员：“这是幺蝶？”

幺蝶把手中的杯转了转，面下的睛晶莹发亮，说：“您猜猜。”

亥时。

没有任何乐，是纯声清唱。

幺蝶也并不觉得有什么，只是笑了笑，说：“周老板说，让我陪您喝一杯。”

“夜来香

戚哲几乎用了全的力气才没有在大众之下彻底失态，他死盯着那千百媚的歌女，对方走之前竟还朝他笑了笑，更是恨不得一把火把这个新月都给烧了。

戚哲面无表情地看着对方上了夹层，一步步向自己走来。

这样没礼貌的反应让底下看戏的人动了起来，但是大分因为他的份并不敢大声说些什么。

戚哲拽着她的手，眉皱得比以往狠多了，神凶狠却透着更多的是一些暗藏的望，嘴张了好几次才说了一句话，每个字都是咬着牙从中蹦来的。

那歌女带着蝴蝶的半开面，穿着一蓝丝制的立领旗袍，裙摆了留长，几乎拖地，左肩到前正中间扣了一条白的绒草，姿窈窕，一动一转都是千百媚。

刚这样想完，戚哲就看见那幺蝶抬朝他看去，透过面，戚哲与她对视了一。

边的副手早就不见了，戚哲往舞池一看，人在和舞女得忘乎所以了。

他已经换回了一常服，坐在自己书房里，翻看着最近的账本。

渐渐低了下来，此刻的新月很安静。

琵琶声随后响起，灯光也终于亮了，最亮的那一抹打在了舞台正中间的歌女上。

声音不是从刚刚的话筒和音响，而是通过空气传播的他的耳朵，这声音一下让他觉得无比熟悉，但一时间又想不起是从哪儿听过。

戚哲随意看了一，刚想收回视线，却像是整个人被钉住了一样，脸微僵，里许许难以置信。

“天涯呀

这下戚哲有反应了，他开就是问：“他人呢。”

“少爷啊少爷！”张家不知从哪儿突然冒来了，直接扯着服务员赶忙把两人拉开，然后对着已经上心腹下烧了三把火戚哲说：“都看着呢都看着呢，咱不能取豪夺哈，回府再说，回府再说。”

服务员笑眯眯：“是啊少爷，她可是新月的梁啊，是不是很好听。”

服务员顿了顿，说：“这个……我们也不太清楚，只知这位好像之前是名门来的大家闺秀，落寞后被老爷请过来的。”

“嗯……”戚哲应了声，“嗓确实好。”

我为你思量”

戚哲拧眉：“你们看过她全脸长什么样吗？”

等戚哲缓过神的时候，舞台上都换成了夜来香，快的伴奏着那夜莺般的歌声，晚风一，人都醉了。

海角

“她是你们老板从哪儿来的？”他问。

戚哲门都没敲，直接踹门了屋。

觅知音”

这如同从圆天板落下来的声音让所有人呼一滞，好似从千里传来的清响，心都仿若勾一缕缕魂，被那魅音缠绕着颤动不已。

看着竟然还在怒火中烧的年轻人，周有些好笑：“阿哲当心着别气着了。”

底下的人早已炸开了锅，舞女们适时从舞台两边来，与宾客们一同在舞池舞，众多男宾客边往台上瞧边与怀中舞女谈笑。

对方悠然地走到他面前，毫不在意底下朝自己看来的赤光，她从服务员的托盘里拿过一杯不知是酒还是什么的东西，在戚哲边坐下，说：“戚少将，我陪您喝一杯啊。”

戚哲眯了眯，盯着她毫无瑕疵的红，不知怎么想起周嘴角边上有一颗很淡的痣，突然觉得很没意思地转回：“无聊。”

觅呀

对方沉默半晌，：“既然戚少将没有这个兴致，那幺蝶就走了。”她似乎有些失望，微微将前倾，把杯放在前方一个小茶几上。

戚哲盯着她，仔细看着对方的下半张脸，并不打算去接对方的话，也没有拿起酒要喝的意思。